「把第二句去掉。」
「我老家的人还没研究过精神力,谁都能翻看不是很正常吗!」
时间并不难熬,一人一翻在游弈脑海里聊着周遭异像和世界差别,很快就看到鲜血之路的前面出现一个黑点。
[唉?你快看!]
白毛摇摆,g42一眼就看到了。
[是一个石台,难道能许愿的东西就是这个?]
听到g42的话,游弈虽然脚下没停,但心里却打起鼓来。
奇怪,太顺利了。
他和翻老师一共聊了不到一个钟头,鞋尖上沾着的血液有些微微凝结,走起路来非常不适,反正树木已经停止生长,他几次想离开这条路,但生怕背后的人还在看……看?
一种可能性涌上游弈心头,他开始仔细回忆着从见到灵途后就有些不对劲的细节。
流渡没有出现。
这么重要的情况,流渡本人怎么会不到场?
而且通往至宝的路也太近了。
施盎瑟明明说过,其余的实验体最多能活一晚上,最少得也能活几小时,亚蓝克家族改良方案后,死士在谧尘中能活的时间肯定会更久。
他的战术腰带上有好几个空位,看来是放武器的位置,但灵途没有给他任何东西,他现在连一把匕首都没有。
机遇往往伴随着危险。
如果仅仅是走入这条道路,走上石台,就可以得到王尸谧尘的力量,那这些人早就成功了!
而且,地上还未凝结的鲜血,总不能是森山皇帝诈尸了自己撒的吧?
不对劲,今天的一切都不对劲。
距离石台越来越近,游弈的大脑飞速转着,他沉默太久,就连g42也察觉到异常。
[你发现什么了?]
[马上就要走到石台前了,你想好怎么许愿了吗?]
游弈与g42原本计划先许个愿看看能不能回家,如果不能再退而求其次,至于献上自己给亚蓝克解除诅咒什么的,压根就不在计划内。
然而临近了,游弈却警觉起来。
「我不确定……」
他开始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真的王尸谧尘。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摇摆,石台近在眼前。
一颗闪耀明亮的圆形宝珠安静躺在石台上,正往外散发着暖色波光,映照的周遭都是水波纹的光芒。
游弈一步步迈上台阶,低垂的手握成拳。
他几乎没有犹豫,念出了愿望。
“慷慨的森山之王。”
“恳求您宽恕亚蓝克。”
“我愿献上一切,请您享用秩序之外的纯净红血,只求您解开那永恒的诅咒。”
听着一字不差的愿望,g42呆了一瞬。
只是它刚想说点什么,周遭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阵粗糙的笑声伴随着咳嗽声回荡在天际。
下一秒,森海倒塌,远处的一切像是镜子那般破碎,原来除了周围这一圈树是移栽的森海异像,其余的都是假的!
鲜血在地上撒了一圈,石台立于中央,宝珠华光未散,一切还停留在原先的大厅中。
游弈低垂着头,保持不动,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刚刚他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腐臭的味道越发浓烈,游弈抬起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茫然表情。
他转过头,发现那个腐朽的源头就在自己的身后!
大厅最大的一扇门打开,由二十六位蓝发血律者共抬的庞大华贵座椅之上,瘫坐着一个庞大如山的影子。
游弈还没看清对方的长相,就听到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开口了。
“咳咳…红血者……好孩子,让我看看你。”
随着灵途等人跪地,喊出这人的名号,游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纷争。
“亚蓝克大人。”
眼前这个腐烂的老人,就是亚蓝克家族的实际掌权者,是亚蓝克本人,是受到永恒诅咒煎熬的怪物。
原来,施盎瑟最后留下的那只虫,是要杀这个人。
……
深蓝宅邸的秘密地牢中。
流渡被两条锁链贯穿锁骨,吊在高杆上,虽然没有其他的伤势,但蓝色的血液淌了一地,他因失血脸色惨白。
而他的对面,一个与他长相十分相似的青年正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好似在欣赏他的惨状。
“哥哥,你还是不肯承认吗?”
“你在深蓝宅邸待了六十年,父亲的身体非但没好,诅咒还更加严重,我已经把搜罗的证据全都给父亲了。”
说着,青年高兴起来,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