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诺亚。”江崭清笑着打招呼,“谢谢你们的邀请,我会赴约的。”
青年笑起来眼睫弯弯的,清浅的瞳仁恰似身后的湖水。
莉娜盯着他,表情变得古怪。
诺亚终于缓缓抬了下唇角,嗓音低沉,“欢迎。”
……
江崭清和张彭一起去给莉娜挑生日礼物。
看中了一套香薰蜡烛礼盒,300瑞郎。有点肉疼,但用于维护同学关系和克拉拉山庄的入场券也不亏。
张彭冷不丁来了句,“把ru神送你的表戴着。”
江崭清怔了一下,“为什么。”
那块百达翡丽昂贵且稀有,他平时很少戴,炫耀都只发了小部分人能看到的朋友圈。
“去这种场合就得打扮得贵贵的,以表重视嘛。”
就算莉娜和诺亚真的对江崭清动了什么心思,看见这表也得掂量一下。
江崭清认为有理,点了点头。
“你最近和ru神联系没?”张彭用随意的语气问。
江崭清看了朋友一眼,伸手摸向展示台上下一盏蜡烛,“他在打比赛呀,哪有空。”
rupert给他花了那么多钱,告别却又轻飘飘的一句话,他想闲聊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不打扰对方了。
“最新的线下赛我看了,配合得四分五裂,不少人都在骂呢。”张彭说,“不过ru神的数据还是顶,对枪没输过。”
江崭清嗅到了一盏冷杉气味的香薰蜡烛。
森林绿意和温润木质混合,清澈又通透。他的思绪飘远一秒,回答,“每个冠军队伍必经的阵痛期嘛。枪法没办法轻易撼动,但战术可以被针对瓦解。”
“这么说不是ru神和魅力哥的问题?论坛有粉丝猜他俩闹掰了,分析得有鼻子有眼。”
江崭清狠了狠心,让店员把这盏香薰也包起来,回眸认真道,“rupert很有职业素养,不会意气用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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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亮起,大屏幕定格最终比分,场馆内喧嚣尚未散尽。
配合稀碎竟然还拿了小组第一,直通四强。门德简直不可思议,望向屡次一对n清扫对手扭转战局的男生。
rupert摘掉耳机起身,优越的外形和海拔在哪都瞩目,欢呼瞬间从看台边缘涌过来。轮到后面则明显减弱,还夹杂了几道嘘声。
阿洛脸一黑,捏紧了拳头想去理论理论,被弗雷一把推走。
主持人过来把rupert和门德拦住,引到舞台边缘接受采访。
例行敷衍了两句,门德发现rupert盯着一个手写标牌看得入神,眼帘垂着一动不动,给粉丝激动得快踩着旁边人的脑袋跳起来。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不好。
“onenar”
旁边还用了连环画调侃ru一绿带四红,队友们都是软蛋。
“你在看什么?别人会误会的。”门德快速解决了采访,催着男生走进选手通道。
“那个人的包上。”rupert慢条斯理道,“有个桃子挂件。”
“……what?”
男生没再回答他,抄着口袋离开了。
门德很头疼。
那天之后矛盾更升级了。
rupert如他所言的没在比赛里为难阿洛,架点、道具、兜底防守都无懈可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阿洛憋着气,经常不等支援一股脑往前冲,导致队伍严重脱节。
好几次都是其他人一窝蜂全死了,rupert再从架点位出来把对面杀光,显得阿洛尤其废物,直播弹幕都遭了殃。
门德清楚关键还是在ru的态度。
想到可以改变这一点的人,他摸出手机,点开whatsapp聊天列表。
……
夜色渐深,驾驶回战队基地的车子很安静。
陆彬澈的手机屏幕和门德显示着同一个页面。
今天是桃子挂件,昨天让他遇见了一只布偶猫,前天路边的水坑里映出了招牌上的字母“z”。
毫无疑问是恶魔留下的指引。
他接受挑战,打开了聊天窗。可江崭清怎么还没给他发信息。
记录还停留在他告诉江崭清要提前回柏林,江崭清给他发了个挥爪的表情包。
挥得这么开心。就这么想他离开吗。
江崭清这段时间过得一定很充实。和男朋友的校园生活很甜蜜。他那个男朋友条件窘迫,约会什么说不定都要江崭清买单。不知道江崭清的钱还够不够用。
哪怕看在钱的份上也不愿意多给他一个笑脸吗。
陆彬澈切换页面,指腹向下划拉。他每天至少会看一眼动态,从没刷到过江崭清的,朋友圈也没有。
江崭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