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房门口


    ——别偷rupert的背身,无数职业选手血的教训,身为队友的他们也算是亲身体验到了。

    极其精准的预判、与极其恐怖的反应,坐在一起的三人各有各的震惊。

    几回合下来,比分反超至7:5。交换攻防。

    战局已经过半,三人的人数优势竟一次都没发挥出来。门德不由得怀疑,前面几局究竟是让江崭清适应,还是故意设下的烟雾弹,从一开始就破坏他们的节奏。

    他更惊讶rupert竟配合得如此熟练。

    狙击手通常是一支队伍的核心,拿团队最好的资源,围绕他来设计战术。

    门德不意外rupert步枪打得同样出类拔萃,但他从未见识过ru把大狙让给另一人,自己端起步枪冲锋,探点、吃闪、骗枪,干了所有的脏活累活。

    当然,得到配合的那个人必须和rupert水平相当,一枪定战局的aw.p不是谁都能拿得起。

    如果这样的水平是常态的话……

    门德心中叹息。

    他为江崭清的退役感到遗憾。

    弗雷在又一次被江崭清瞬狙爆头之后,心态大崩,用尽最后的力气嘴硬:“如果我有ru保驾护航,我也可以杀掉所有人。”

    他有一点小心思,想拍拍ru的马屁,别真的被那女巫骗走了。

    “哦,真的吗。你是想和我换队友吗?”

    等待c4爆炸的时间,江崭清摘下耳机,故意用伦敦腔挑衅弗雷。他揽过身边男生的脖子,让那亚麻色卷毛贴近自己,点了点水葱似的手指尖:

    “youwish.hesne.”

    ……

    江崭清当初就是将rupert当自己的突击手培养的。

    教他读取信息,扔道具,配合进攻,也教他打狙,看着他和自己一样每把枪都练得擅长。rupert学什么都快,心态稳,进攻欲望强,和他配合得哪哪都好,就是年纪小了点。

    江崭清比男生大了七八岁,国内又必须18才能正式注册,他至少要打到25岁才能和对方一起登上比赛台。

    太难了吧。

    而且rupert是天生的王牌。

    一支队伍里不能有两张王牌。

    rupert和江崭清的房间在三楼,二人慢悠悠踩着楼梯上去。

    江崭清一路上喋喋不休,“我挺喜欢弗雷的,像他这样心甘情愿当绿叶的选手很难得。性格也蛮可爱的。”

    旁边的男生扫了他一眼,江崭清立马补充,“当然啦,没有你可爱。”

    rupert脚步顿了顿,缓缓落下。

    江崭清在卧室门口停下,转过身和男生面对面,眼眸依然含着笑,“阿澈,和你打游戏真的很开心。”

    是吗。

    陆彬澈垂眸端详青年的脸。

    再开心你当初不还是选择了那个人。

    什么可爱的。帅的。厉害的。

    总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哄他,表现得好像很偏爱。他又不是15岁小孩了。心知肚明没有真正得到就什么都不是。

    他也不在乎。

    不过是看江崭清白天心情不好,陪他玩两局。

    江崭清双手伸开,上前再次拥抱了他。怀里瞬间盈满清甜柔软的茉莉花香气,发丝蹭着他的颈窝,很痒。

    ……今天第三回了。

    江崭清是不是故意的。

    发烧想艾草了,明知道他枪感火热,随时可以上膛。

    按着掌心纤细的腰身,陆彬澈用目光衡量起直接搂着人带进房间的路线。

    短暂的拥抱结束,江崭清后退了一步。

    “我可以问吗。”他拉起男生的手腕,覆上手臂外侧的青筋旁,嗓音轻柔,“阿澈,这个疤是怎么回事啊。”

    rupert指骨微微僵住。

    江崭清抬头望进对方的眼眸,欧洲人的眼窝很深,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近乎全黑。他脑海中的某根弦似乎被拨了一下。

    rupert沉默了很久,低声道,“只是一个错误,前辈不用在意。”

    江崭清眨了眨眼睛,嗯了声,轻轻松开手。“那,晚安啦。”

    陆彬澈看着江崭清转身回房,眼前浮现起那个雪夜。

    缠绵湿热含着酒意的吻,粉碎他期望的呓语。

    以及刺进胳膊的利刃,滚热的鲜血。

    他在江崭清身上犯了太多错了。

    早该彻底掐断念想。

    ……

    陆彬澈又几乎失眠了整晚。

    次日一早,带着起床气掀开被子,去浴室冲澡。

    江崭清照例派送新的洗护用品,敲rupert的门没得到回应,也没多想,直接推门进了房间。

    望了眼水声哗哗的浴室,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