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缆车上
发着浅淡的油墨清香。

    平平整整地塞进自己的钱包,确保没折角。江崭清瞟了一眼旁边,rupert在用德语发消息,没关注他。

    他又抽走了两张200,三张100,几张小面额的零钱,还有几张欧元。把瘪了的lv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个夹缝都安排上新的住户,总算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注意到rupert的驾照,将钱包转了个方向,举到眼前端详——应该是几年前拍的,是他熟悉的稍显稚嫩的模样。

    江崭清多看了两眼,轻轻合上皮夹子的拉链。

    他碰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要还钱包,男生忙着发消息,胳膊倒是配合地抬了抬——江崭清没多想,倾身掀开对方半敞的毛呢外套,手伸进去摸索着找到内侧的口袋。

    rupert的语音停了下来。

    江崭清抬眸,近距离和男生对上视线。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动作太亲密太熟稔了。

    缆车匀速地向下滑行,弧形的玻璃罩内很安静,像闯入了某个静谧全白的世界。

    rupert结束语音,理了一下大衣。

    江崭清端端正正地坐了回去,沉默了会儿,转移话题,“我最近的经济状况很糟糕,你应该看出来了。”

    rupert淡淡嗯了一声。

    “我可以养你。”

    江崭清眼眸睁圆,愣怔地偏过脸——男生皱着眉,有些纠结,“供养?领养?资助?”

    他失笑。

    “帮助。用帮助更合适一些。”江崭清字正腔圆,“谢谢你的帮助。”

    想了想又道,“这样吧,我随便聊几句,你随便听听——这次jor冠军你们发挥得很漂亮,但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你们是个新队,大家都没来得及研究透就被你的枪法打得找不着北。门德是个好指挥,他的风格偏向于严谨的提线木偶式配合,而你,阿洛,skiv都是比较激进的打法,如果不好好磨合,很容易被对手抓住漏洞针对。”

    提起擅长的东西,江崭清眉眼间冰雪质感更强,晶莹剔透如峰顶折射的光。

    “比赛你都看了。”rupert望着他道。

    江崭清顿住,嗯了声。

    “为什么退役?”他说,“前辈很厉害。”

    提起这个,江崭清眼神闪烁几许,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再厉害不可能打一辈子游戏啊。都已经来留学了,肯定要成功拿到文凭嘛。”

    何况他前不久刚输了一场,自信心受挫呢。

    rupert也不再追问,“有困难随时找我。”

    后续无言,缆车缓缓降落在雪场小镇,视线里童话般的建筑物星罗棋布。rupert率先开门下车,转过身来接江崭清。

    “阿……”江崭清开口,却再次顿住,改成了“rupert。”

    “当年的事情,你不生气啊?”他望着对方,抿唇笑了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rupert没回答,握着他的手臂轻轻一拉,另一手搂住他的腿弯,将他从逐渐远离的缆车上抱了下来,再稳稳放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江崭清都没感受到对方发力,双脚已经踩实在了地面。

    耳鬓拂过冷杉般的气息,低低的,温和冷静又疏离,“我很感激前辈。”

    ……

    白天的行程是在小镇主街散步,江崭清刚来这座雪场就和薛仕恩闹掰了,紧跟着忙打工,一次都没认真逛过。

    江崭清拍了很多照片,坐在简餐店里认认真真修图,准备发朋友圈。有一点炫耀的心思,更多是给妹妹看。

    妹妹颜卓念15岁,很优秀,有希望进q大的少年班,妈妈不希望她分心,破产的事还在瞒着她。江崭清得让妹妹知道,自己在瑞士过得很好。

    “要帮你拍一张吗。”rupert问。

    江崭清欣然答应。

    他们找了个角度,让小镇木屋和远处连绵的阿尔卑斯山一起收入取景框。

    rupert越过镜头和他对视一眼,很快把手机递还给他。

    照片里背景的雪山辽阔,江崭清穿着明亮的宝蓝色羽绒服,围着围巾,站在尖顶木屋下。

    他的肌肤白得近乎通透,眉形修长,眼瞳清浅透亮。面颊被山间冷风浸出柔和血色,像新鲜成熟的蜜桃。

    “拍得很好啊。”江崭清惊叹地看了又看,抬眸望向高大的男生。

    rupert从小就很有教养,有些习惯甚至和江崭清曾经的“教导”脱不开干系,但各方面都太完美了吧。他还是个18岁的小孩呢!

    “你谈恋爱了吗?”江崭清怀疑。他知道采访是说的没有。

    “没这个打算。”rupert双手抄进大衣口袋,温声回答,“战队训练很忙,学校和家里的事也需要处理。”

    江崭清点点头。挑选好九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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