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德靠了过来,在他耳边道。
雾气摇曳翻涌,忽然如层纱般撤去了。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照在清扫干净的台阶上。凝结的冰棱折射光线,四散出彩色的光晕。
身着白色外套的青年半蹲在地,如同一朵从雾气里生长出的雪莲。
他放下铁锹,扶起不慎在门前滑倒的孩子,掸落对方肩膀上的积雪。手指冻僵了,放到嘴边吹了吹,搓暖和,然后才抚向孩子哭红的脸。
“噢,东方美人。”
缆车缓缓远去,门德还在感慨那道模糊却清纯美丽的侧颜,“绝对不能给阿洛看到,他最喜欢这种类型了。”
亚麻色头发的男生终于有了反应,扭头盯了他一眼。
……
江崭清今天提早下班了。
老板突然收到了整改店面的通知,他们员工被迫放假。临走前看到老板挺着大肚子和严厉的管理员理论,实打实地气成了个红脖子。
江崭清本想在暖和的地方窝一下午,最好能有壁炉烤一烤冻僵的手,不料张彭又给他找了个新零工。
还神神秘秘的,直到他换上衬衫马甲套装,来到某环境优雅、装修精致讲究的半山私人汤泉。
“清儿,我实在看不得你吃苦。”张彭拉着他的手轻拍,“打工赚钱太难了,你又不能直播,直播收入属于违规自雇。我思来想去,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江崭清眨了眨眼睫,注意到庭院另一侧的树后有身影绕过来。还是耐心问了句,“什么路呢?”
“找个有钱男人——”张彭一脸严肃,“包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