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夜归雪压着恨意,“一剑穿心,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可她就是不相信那不是申离,而是完完全全陌生的人。
“如果那真的是她,她神通广大到连起死回生都能做到,隔绝剑印使之不被感应到也很轻松。”
上官舞:“如果真是那样,也许连剑印、连被刺中的痕迹都能修复呢?”
“不可能。”夜归雪想都不想直接否认。
她抬起玄光剑,轻轻摸着剑刃。
她是剑主,锋利无比的玄光剑不会伤到她。
她道:“玄光剑还在,我还在,那剑印一定还在。”
如果沈戾就是申离,她心口上一定会有痕迹。
怎么都不可能修复的。
“但金银臺上没有得手,要再做到应该很难了。”
“不难。”上官舞想了一会,道:“如果你坚持如此,我来安排。”
夜归雪微怔,接着点点头:“多谢。”
“不用。”上官舞笑道:“我们是朋友。”
她说完看夜归雪没有别的要说,推门出去了。
门再关上时,夜归雪才抬头看了一眼。
是朋友不假。
但她和申离之间,后者是先成为上官舞朋友的那一个。
第5章 “原来魔尊还懂感情。”
5
沈戾当时说的是明天再说事,一般人都默认明天指的是明天早上。至少夜归雪、陆瑶双、沈长笙和上官舞都是这么想的。
然而她到日上三竿才走出了房间。
边走边打哈欠伸懒腰,眼裏还带着困意,一直走到揽月楼空阔的露臺上,扫了一眼,漫不经心道:“哟,都在呢,这么热闹。”
夜归雪没回答。
陆瑶双行了个见长辈的礼后,才有些不满道:“魔尊前辈,这都快到中午了。您怎么才来?”
沈长笙静静给她行礼,眼裏藏着担忧。
上官舞则是垂眸,情绪涌动,忍不住看了沈戾的脸一眼。
长相七八分相似。
可她现在这懒散、随意、玩世不恭的模样,要她怎么相信这不是申离?
“这位、上官阁主?”沈戾看向上官舞。
上官舞人如其名长袖善舞,自然知道沈戾真正想问的是她怎么会在这裏。
她道:“我可得好好盯着魔尊和归雪,不然你们再打起来,把揽月楼打坏了,就不美妙了。”
沈戾挑了下眉,看向夜归雪,知道怕把揽月楼打坏是假的,怕她跟夜归雪打起来才是真的。
——怕她打到夜归雪,再说些刺痛夜归雪的话才是真的。
她看破不说破,摇着扇子问夜归雪:“仙尊昨晚休息得如何?”
——仙尊现在心情如何?
总不至于还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一出手就奔着索命去吧?
她眼神微冷。
金银臺上她那么说是有些过分,但夜归雪上来直接剑剑致命难道就不过分?
夜归雪没回答,把玄光剑放在桌面上。
沈戾从善如流,把手裏的扇子也收了起来。
“长笙,我记得你之前跟人族签了份停战协议,协议呢?”
沈长笙怔住,既不适应沈戾这么称呼她,也没想到她开口第一件事不是她和陆瑶双的事。
“长笙?”
“在这裏。”沈长笙反应过来后忙从储物空间裏拿出份卷轴。
通体呈黑白两色,材质是常见的那种,出自天影阁,上面有魔族少主沈长笙的盖印,正好就在黑色那一块上。
与之对应的是陆瑶双的签名,在白色那一块上。
黑白分明,如同一道天然界限。
沈戾粗粗扫过,看完上面内容后笑了一声:“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师尊?”沈长笙不解,也有些不安:“协议有什么问题吗?”
她回想协议的内容。
停战协议,如字面意思那样就是人族和魔族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