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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身上,他只需要拉近距离,随便用用力气就能让后者失去战斗能力。

    “喂,你这废物看什么看!”那术师不满道。

    然而往日里无视所有人的甚尔今天一反常态,不仅没有移开目光,反而上下打量着他。

    “你看起来好像没有我这个废物强。”甚尔平淡地说。

    术师果然勃然大怒,马上就要破口大骂。

    旁人纷纷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哈哈,裕也,连没有咒力的废物都看不上你呢!”同伴打趣道。

    互相嘲笑、互相鄙视,禅院一如既往的垃圾。

    甚尔用了不到一秒做出了决定,他绝不承认有前几天春奈闹着想看他动真格的因素在。

    于是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甚尔比那术师更快动手。

    谁也没看清他的动作,年轻的术师已然倒在地上哀嚎。甚尔顿了顿,顺手折断术师同伴的手臂。

    这太简单了。

    有了开头,接下来就简单得多,只要是对他有所戒备、或者是试图给他点苦头的,甚尔只需要拉近距离,然后狠狠用拳头打败对方就行了。

    这帮天天喊着他是废物的禅院家咒术师,一个都打不过他。

    甚尔在训练场溜达,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在他手里撑不过五个回合……这么说来春奈其实不算弱了。

    他不合时宜地估算起春奈的战力,又在心里嘀咕,还是禅院家太弱了?

    “你要背叛禅院家吗?!”倒在地上的族人愤怒地喊道。

    换做往日,甚尔可能无所谓地应了,但今天,甚尔鬼使神差地回答对方:“不,我要离开这里。”

    离开和背叛是不同的,禅院家才是被抛下的那个。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能站立的人,此时也不过刚刚黄昏。甚尔和家主打了个照面,后者似乎喝得烂醉,摇摇晃晃地和甚尔擦肩而过。

    “喂,我要走了。”甚尔做好了和对方认真打一架的准备。

    禅院直毘人一顿,他满身酒气,哈哈大笑,“我收回你的住处,走了就别回来!”

    奇怪的老头子。既然没有动手的意思,甚尔也懒得多费口舌,他看了眼天色,有些疑惑为何到这个时候都没看到那个闹着要围观他的小侍女。

    ……他不会是被耍了吧,说起被耍,也不是第一次了。

    有侍女从小路尽头气喘吁吁地跑来,甚尔事不关己地将目光移开。

    “请、请跟我来!小春被带走了!”侍女急得快要哭了,看到了甚尔身上战斗的痕迹,还是坚强地搭话。

    这个家伙,真会找时间,不早不晚,偏要在他准备离开的这天惹点麻烦。

    甚尔没当回事,春奈在禅院家如鱼得水,谁能把她怎么样啊。

    “她又怎么了?”甚尔问的时候心情愉快,颇有一种离开前听点乐子的吃瓜人心态。

    “小春她被带到了咒灵仓库——!”侍女一连报上几个禅院家年轻术师的名字,“就是他们,带走了小春!”

    轻松愉快的心情荡然无存,那几个熟悉的名字让甚尔下意识摸向嘴边的疤,气场也变得低沉。

    “小春她想要救我,就和那些家族的术师走了,他们去的方向只能是装着咒灵的试炼房……”侍女泣不成声,她感受到一股极其骇人的杀气,紧接着这个禅院家无咒力之人的人影早已消失在小路尽头。

    甚尔面无表情地急行,他就知道。

    春奈那家伙不知为何早就对存放咒灵的房间极其感兴趣,这次又可以帮熟悉的侍女,肯定是高高兴兴地同那些人走了。

    笨死了!

    甚尔一路冲到目的地,左边是咒灵仓库,右边是试炼房。试炼房没有打开的痕迹,而咒灵仓库大敞四开,不断向外吐出瘴气。

    ……果然,恶劣的家伙们长大了只会变得更恶劣,小时候将他推进试炼房,长大了就会将侍女推进咒灵仓库。

    但也不见那群人,仓库门口只有几道人体拖行的痕迹,连血液都没有。

    只剩下仓库在安静地吐出瘴气。

    甚尔慢慢走过去,那些人不会蠢到忘了关门,那么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扒住门框,向内张望,下面一片漆黑——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被瘴气掩盖,极致的黑色。

    以甚尔极佳的视力也只能看到几片落在地上的布片,是禅院家给术师统一发放的衣服布料……还有一整套落在地上的完整侍女服饰。

    门框在甚尔手下咯吱作响,他探身向下,作势要跳下去看个究竟。

    “甚尔吗?不要下来。”黑暗中传来春奈的声音,小侍女的声音明亮轻快,一如往昔。

    “春奈?”甚尔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极其敏锐的五感使他听见血肉组织生长的声音,他起了疑心,不动声色地顺着力整个拆下门框上的金属架作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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