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徐莱握着徐朗的手揉捏着,心里已经开始思索相关事宜。
她前段时间改回了名字,随时可以去领结婚证。至于婚礼,徐莱不喜欢太复杂的仪式,反正两人也没什么亲戚,不如办旅行结婚?
恰好最近有空,不知道现在联系旅拍团队是否来得及,她可以加钱。
夜晚安静,风吹来时带来些许凉意,徐朗将徐莱揽进怀里,问:“想什么呢?”
“婚礼。”徐莱下意识回答,然后红了脸颊。
“豁?”徐朗挑眉,捏着她的脸晃来晃去,“和谁的婚礼呀?我吗?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和你求婚过呢~”
徐莱气得磨牙,伸手掐一把徐朗的手臂,说:“和杜文新的,怎么了?!”
“好痛!谋杀亲夫了!”徐朗惊呼着躲,惹得周围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徐莱捂着脸往前跑,假装不认识他,徐朗在后面慢悠悠地追,倒是不慌不忙。
原先十几分钟的路程,打打闹闹的,没十分钟就到了家。
他们现在住在曾经与父母同住的家里,徐朗后来赚了钱,回南林的时候找到了当初的房东,商议之后买下了当年租住的屋子。
曾经的很多东西都已经遗失,屋子后来也被其他住户租住过,留下了新的痕迹。徐朗花费不少心思一一复原,徐莱再走进家门时,一切熟悉得仿佛她只是去学校上课了一周的课,父母晚些就能带着夜宵回来。
打开灯,徐莱反手想把徐朗关在门外,却被他跻身进来,反而让他抱住压在玄关。
“不让我回家?好狠心啊徐小莱。”徐朗挠挠徐莱的下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徐莱连忙捂住他的嘴,想把徐朗推开。
这屋子太熟悉,让她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初与徐朗还是兄妹的时候,对这样的亲密感到难以适应,很奇怪。
徐朗挑眉,握住徐莱的手禁锢在墙上,衔住她的唇深吻,吻着吻着,便更加放肆起来。
徐莱推不开,也说不出话,几乎拿他没办法。
徐朗总是能拿捏住她的心意,在徐莱生气的边缘反复试探逗弄,却又能及时哄好。
在一起以后被哄着骗着做了许多过分的事,徐莱一边对自己不断让步的底线感到绝望,一边又沉迷于他的爱抚,软软地趴在徐朗怀中。
“不许在这里。”她抓住徐朗的头发试图把他扯开。
“好,那去你的房间?”徐朗将徐莱拦腰抱起往卧室走。
卧室依旧是熟悉的模样,等身高的毛绒熊坐在床头,徐莱以前喜欢枕着它的腿睡觉,现在被徐朗随手抓过来垫在她腰间。
“唔……我记得你的校服被我放在衣柜里了,现在应该还能穿。”徐朗想着,抱起徐莱去拿衣服。
“喂!”徐莱掐着徐朗腰间的皮肉拧,“我不穿!”
“你要穿。”徐朗笑着说。
他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徐莱一口咬在徐朗的肩膀,却又不忍心下狠力气,反而像是撒娇。
不管怎么扑腾,徐莱还是被按着穿上曾经的校服外套。
徐莱羞得扑进毛绒熊的怀里不敢看徐朗,这倒是不影响他后头的动作。这段时间徐朗一点一点摸清楚了徐莱身体的承受限度,行动愈发游刃有余,她只能由着他揉圆搓扁。
重回熟悉的地方,又是在徐莱的房间,徐朗格外激动,一不小心就过分了些。
徐莱更加不敢从毛绒熊的肚子离开了。
“生气了?”徐朗从背后拥着徐莱的腰,低声问她。
“……”徐莱没说话。
“害羞?”徐朗又问,“在哥哥面前也要害羞吗?”
徐莱好半天才嗫嚅出声:“……弄脏了。”
“咳,我等下就收拾干净,没关系的。”徐朗亲了下徐莱的耳根,她还没缓过来,身体忍不住颤了下来。
“你是不是在笑?”徐莱有些恼了。
“没有,怎么会!我现在面无表情,不信你看?”他有些心虚。
“你太过分了,我都那样求你了!你还……”徐莱终于回过头来,忍着羞意与徐朗理论,“以后不许这样!”
“……”徐朗移开了视线,显然是不打算改。
“我抱你去浴室。”
徐莱踢了他一脚,嗔他:“讨厌鬼!”
徐朗倒是笑起来,有些得意洋洋地说:“你刚才还说喜欢哥哥,爱哥哥呢~”
“混蛋!”
“嗯?那我不得坐实了?”
“不许!唔……”
浴室里又响起断断续续的哭腔,夹杂着徐朗的安慰与轻哄。
“别羞,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