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进逼仄却整洁的出租屋,关上房门,外界的纷扰与嘈杂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一夜的糟心事耗尽了两人所有的体力,徐莱和徐朗只想立刻躺到床上好好补一觉。

    照旧是那张略显狭窄的木床,照旧是两床被子。

    “你和你的哥哥徐朗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有没有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比如一些不适宜的肢体动作,或者是不当的言语?”

    “孤男寡女地住在一起,还要不要脸了!谁家兄妹会做出这种事?变不变态啊!”

    ……

    民警的询问与何桂兰的污言秽语忽然响起,犹如咒语一般盘旋在两人耳边。

    徐莱和徐朗靠近彼此的动作几乎是同时顿住了,心底涌上难言的尴尬与局促,身体僵在原地,彼此之间留出空荡荡的距离。

    被子让两人撑起悬空的缝隙,冷风从其中灌进去,然后又被徐朗欲盖弥彰一般地压下、掖紧。

    “睡吧。”他说。

    可闭上眼睛之后却毫无睡意,分明已经困倦到头痛,精神却亢奋着,不愿意休息。

    徐朗微微侧头,徐莱正静静地躺在身侧,似乎已经入睡,纤长的睫毛掩下来,在脸上投出小片阴影。

    她长大了。

    第一次见面时徐莱还是个站在街头哭鼻子的小娃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脸颊被风吹得发红皲裂,很可怜,也很狼狈。

    接回家里养了这许多年,徐莱身量拔高,皮肤变得洁白细腻,身姿逐渐展现出少女的亭亭玉立的模样。

    徐朗从来都知道徐莱和自己是不同性别的人,从小余英就教导他不可以随便进妹妹的房间,不可以亲她,他都懂。

    可现在,在房间里,在床上,在这个似乎天然带着暧昧与私. 密意味的、他们本该保持距离的绝对领域,徐朗忽然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徐莱长大了,她已经是一位发育良好,拥有所有正常女性应有的特质的女性。

    而不是当初像渴求一个玩伴,或是一个“玩具”一样闹着带回家的妹妹。

    徐朗握了一下手指,前夜徐莱细腻的肌肤与柔软的小腹所残留的触感似乎一直没有散去,他无法控制地红了脸,呼吸都粗重几息。

    “想什么呢!”徐朗在心中暗自懊恼,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徐莱。

    可是闭上了眼睛,其他的感觉反倒更加清晰,鼻尖似乎萦绕着她发间清新干净带着微冷的香气,属于徐莱的温度似乎也在悄悄侵染他的身体……

    徐朗的心控制不住地晃啊晃,像有春天徐来的清风在吹拂,有柳絮若有若无地骚扰,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

    这难耐的悸动缠绕在心头,徐朗又猛地睁开眼睛,转身面对着徐莱,一点一点地看,一处一处地找,想从这张清冷美丽的脸上找出些许从前可怜又狼狈的、属于妹妹的影子。

    可不管怎么仔细地探寻,看到的都是一个引人注目的少女。

    黛色的眉毛弯弯如月,清丽的面容仿佛粉雕玉琢,双唇粉嫩水润……亲吻是什么滋味呢?

    徐朗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点一下徐莱微启的嘴唇。

    很软。

    徐朗甚至担心自己指尖的茧子会将她刺痛,轻轻碰了一下就忙不迭地收回,只敢用眼睛去一次又一次地描摹。

    认真地,仔细地,在眷恋不舍的注视中,徐朗因困倦而隐隐作痛的脑袋终于放松下来,闭上眼睛睡着了。

    没看见徐莱微微颤抖的眼睫。

    青涩懵懂的悸动无人去深究,生活中有太多麻烦需要徐莱徐朗去处理,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琢磨这些填不饱肚子也装不满钱包的事。

    因为和郑泰一家闹了矛盾,徐朗在工地的工作变得很不顺利。

    大庭广众之下,郑泰当然不会明着针对徐朗,但假装不经意几个动作就足够让徐朗吃苦头。

    转身时将背着砖石的徐朗撞倒在地,扔工具时错个角度用力几分,都足够在他身上留下伤口或是淤青。

    小打小闹尚且能防备忍让,但郑泰到最后却开始在脚手架上故意使绊子让徐朗滑倒摔跤。

    身上绑了安全绳,徐朗反应也及时,没有造成生命危险,但摔下平台时他慌乱之间伸手去抓固定的地方,手背被划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血流如注,几乎是瞬间就将衣袖都染湿了。

    一次躲过是幸运,次数多了徐朗也无法保证自己每次都能安全逃脱。为了避免意外的再次发生,他终于决定离开这个施工队。

    周建柏知晓其中的些微内情,私下把徐朗介绍给了另一个工头,虽然工资略低一些,但好歹能继续赚钱。

    而另一边的郑辉因为临近高考,之前又闹出进派出所的事,父母对他的管教终于严格起来,好一段时间都没能再来找徐莱徐朗的麻烦。

    直到高考之后,郑泰与何桂兰不再对他严加看管,徐莱又在校门口看到了郑辉。

    周五晚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