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变了几变。齐承修看在眼里,松了手,勾着唇好整以暇的看他,“你我都是男人,淮安该不会是害羞吧?”
秦嘉连退两步,故作轻松的摇头。
岂会?!不就是同住一间帐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了榻,秦嘉把中衣带子系了个死结。原本两床被子是上下交叠的,现在里外各一床,秦嘉裹了被子,往里一缩,掩耳盗铃似的闭上眼,不一会又往里缩,身子直贴着帐边,竟也就这么睡了过去。
二更时分,齐承修收了兵防图,揉揉眉心,绕过八扇山水屏风,见行军榻上秦嘉面朝里睡着,边上还给他留了床被子,从没有过的新奇滋味拢上心头,叫他不由多看了两眼。
从前将她误作男子,而今知晓她的女儿身。她再没了不让他近身的理由。
这么想着,齐承修脱靴上榻,长臂一捞,径自把人捞进怀里。
“淮安”
青年身上带着燥热的体温,熨帖着秦嘉的后背也跟着发热。在齐承修把她纳入怀中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只奈何有口不能言,只能挣着身子,生怕齐承修做什么混账事。
细密的吻啄着后颈,秦嘉咬牙装死一声不吭,任他胡作非为。
下一刻,青年拨过她脸,唇碰上她的脸,随后精准无误的摄住她的唇。
是可忍孰不可忍,秦嘉忍不了了,胡乱挣着身子,这是欺负她有口难言?
“殿下!”
岑老的医术不差,秦嘉惊惧之下开口说话,发出两个字音。
青年听见她语气不满质问的一声殿下,笑了笑,“这会儿倒是肯张口了,我还当淮安要一直装聋作哑。”
“不可!”
齐承修虚虚压着,啄一下她的唇,喟叹道:“又要说有伤风化?淮安,我以为你知道我叫你上榻是什么意思?”
可怜秦嘉有口不能言,只能发出一两个词眼,齐承修气息不稳,在她耳边道:“如果这会想说话,便唤我七郎。”
秦嘉抿紧了唇。
吻过之后齐承修倒也老实,不在闹她。在她睡前又问:“秦淮安,我问你一问,你想清楚了再回我。”
没人应声,但齐承修知晓秦嘉在听。
二指一并,滑到秦嘉的心口上,青年的声音接续响起,“你心里有没有我?”
秦嘉只把脸往枕头里一埋,吝啬的不答话。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