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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去。

    来之前他便说了,若是证词有伪,得罪了阁老,他势必要提着他二人的脑袋送予阁老,如今能让阁老公子出口气,也算给阁老一个交代了。

    他不说,底下却有管家提醒,“公子,您要打要罚都随了您了,只是他们二人一个有官身一个有功名,无端死在咱们府上,恐惹旁人非议。”

    张怀月冷眼看过来,“谁敢非议?本公子缝了他的嘴!”

    事情已撕破脸到了这等地步,秦嘉也无甚可怕的,“来啊,杀了本官,让朝廷内外文武百官都看看,张阁老府上的公子是如何的以权逼人,行霸主行径!”她轻呵一笑,“看看世人如何议论位居首辅的张阁老!”

    张怀月隐约在这个兵部员外郎脸上看见一丝轻蔑之意,但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让父亲失望,杀了他二人或许真的会连累父亲,张怀月犹豫了。

    也就是犹豫的这么一小会的功夫,背后狼犬径自扑撕上来,利爪伸出铁框子径自往前一抓,那力度恐要把人的后背生生撕碎!

    而秦嘉对此一无所知!

    “躲开!”

    二进院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在门口陡然朝里喝道,秦嘉下意识抬眼,未设防后背叫人猛地一推,径自扑跪在地!

    背后一声惨叫,柳生捂着滴血的右肩,面色血色褪了个干净。

    四道抓痕清晰可见,皮肉连带衣裳尽被扯碎,秦嘉一下慌了神,把人卷进自己怀里,“柳生柳生?”

    齐承修阴沉着俊脸进来,朝府上人道:“愣着做什么?请郎中来!”

    柳生暂被安置到空房内,因着齐承修在,张怀月不敢发作泄愤。

    前厅内,张疏月接了帖子,妥帖笑道:“不过是送帖子的活计,不劳殿下亲自过来。”

    原本这等小事他自然不会亲自过来,但在皇后宫里听说张阁老撂下一摊子事出宫,再一打听,竟是刑部带着春闱贡士上门了,里头还夹带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兵部员外郎。

    呵。

    那人最爱管闲事。

    皇后说要请张阁老府上的姑娘进宫说话,齐承修只能应下这事当个由头,正大光明上门来,一进门瞧见那两匹狼扑咬上来,若非柳生在后推了一把,秦嘉那后背怕不是又要遭殃。

    面色阴沉的能滴水,齐承修心思飘到九霄云外去,压根没听见张疏月说话。

    扶霜轻咳一声,给齐承修使个眼色。

    “哦,本王顺路而已,这帖子送到,本王也就不多留了。”

    他起身欲走,日头跃过青年肩头落在她眼中,修饰勾勒出一副姣好的仪容。她不是第一次见他了,去岁年底宫宴上,她随父入宫,是见过这位刚从疆场上下来的七殿下的。

    他那一身的杀伐气拒人千里之外,对谁都是冷冷清清提不起兴趣,她那时就迷恋上他了。

    父亲说会为她寻一门皇亲,她的身份理应嫁给陛下的某一位皇子,往后登上后位都是使得的。

    可是宣宁帝还不曾立太子,几位尚未娶正妻的皇子她选了又选,总觉得不合眼缘,只有七皇子。

    她心里笃认了他。

    张疏月笑容温和,目光盈盈送他,忽而问了句她本不应该问、以至于有些不合时宜的话,“殿下那日会在吗?”

    齐承修一面阔步出门,一面随口道:“不会。”

    “哦”张疏月缓缓应了声,捏着帖子,见见皇后也挺好。

    出了前厅,齐承修眼瞅见偏房门口立着一人,不由轻呵道:“还不跟着?”

    秦嘉已然麻手麻脚了,方才狼爪夺人的那一下,若非柳生及时推了她一把,她背上指不定又得遭什么罪呢。

    扶霜利索扶着柳生出门,几人跟着齐承修出了阁老府,算是躲过一劫。

    门外,姜武跨刀而立,伏跪行礼,“见过殿下,柳生涉及春闱泄题案,须得关押到刑部衙狱。”

    三法司为着这事搅的朝廷上下不得安生,他当然知道,只不过看今日情形姜武不在意他二人性命,还需敲打几句,“查案期间,所有人犯的性命可能保全?”

    “这底下人刑讯审问,难免”

    “嗯?”齐承修点点柳生,“只要一日未定罪,他和刑部里那二百多名贡士就还是天子门生,身上有功名的,姜大人要是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你猜陛下会不会动怒?”

    姜武颔首,“下官谢殿下提醒!”

    打发了姜武柳生,齐承修负手走在前头带着秦嘉踱到马车旁。秦嘉时不时觑上一眼,心里只犯嘀咕,齐承修该是想弄死她的吧。

    且不说那日直截了当的说的话冲了他的颜面,昨几个夜里路上碰见,他见自己那眼神那脸色,也是恨不得生吞活剥她了。

    兀自想着,没察觉前头齐承修忽然停下脚步,险些撞上去。

    “谁给你的胆子来闯阁老府,今几个本王若是来晚了,你怕不是早已叫狼啃得连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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