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亭台楼阁流水迢迢,望之不俗。
如此有钱,那撞坏一辆马车,这得赔她多少钱?
秦嘉预感马上要发财了。
书房内,齐承修微靠圈椅,在敞开的书册上做注。
秦嘉一眼瞧见书案上一锭银子,足有十两。
阔气!
她谄笑,从袖口里摸出卷起来的赋文,道:“下官带了今日的赋文,殿下过目。”
齐承修搁下笔,接来过了眼,评道:“尚可。”
秦嘉不在意他的话,一心想要银子,“那殿下...”
“秦大人上回赋文写错了地名,可见对西北边境知之甚少,恰巧本王在西北时有写手札的习惯。”
秦嘉一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直到齐承修点点桌上半人高的文书册子,道:“如此珍贵的资料,秦大人身为兵部员外郎,合该好好看看。”
秦嘉睁大眼望着半人高的书册,一口气卡在胸腔里险些没喘上来。
奸佞如斯——换着法的折磨她?!果真是狗王爷!
“你敢骂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