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筱米拿起一角塞进嘴里,甜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9分甜,1分酸,带着一种独特的香气。
他仔细品了一会,认真地说:“甜度很高,果味很浓,没有纤维感,入□□汁,带着一点点的花香,真的很好。”
老陈有些惊讶,“程老师的嘴真行啊!”
闻茂嘴角上扬:“嗯,小米在直播间里也这样介绍我们的产品。”
老陈回过神来,一拍大腿。
“好啊,程老师果然专业,我相信有你们帮忙,我们村的橙子绝对不愁卖。”
“吃饭,吃饭。”
吃到最后,老陈从厨房里摸出一个罐子,揭开盖子,一股清甜的果香和酒香飘了出来。
“我们自家酿的橙子酒,”老陈倒了三大碗,“尝尝,就跟喝甜水似的,没啥度数。”
程筱米好奇地凑到碗边,用舌尖舔了一下,试探性地抿了一口。
很甜,全是橙子的味道,几乎喝不出酒味儿。
“好喝!”他说着,端起碗喝了一矿泉水瓶盖的量。
闻茂见状,也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橙子的酸甜味在舌尖上晕开。确实不太像酒,像果汁。
他又连喝了几大口,不知不觉中碗里的酒已经下去大半儿。
老陈又给闻茂倒满。
程筱米又悄咪咪地喝了第二个瓶盖的量。
但想到上一次喝完酒打错电话,闹了笑话。他努力压制住自己想继续喝的谷欠望。
可他喝过的酒又不能倒了,倒了多可惜。
饭桌底下,程筱米伸出手拉闻茂的衣摆。
“怎么了?”闻茂侧过头,低声问。
程筱米凑到他耳朵边上,说:“闻茂,我喝不下了,你能帮我喝掉吗?”
“嗯。”
闻茂点了点头,拿过程筱米的酒碗,闷头一饮而尽。
酒量可真好。
程筱米一脸佩服地看向闻茂,却没发现闻茂的眼神变得和往常不太一样。
格外的呆。
*
晚饭后,回到住的房间,程筱米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房间的空调坏了。
刚才饭前他回房间时,急于从猫变回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现在虽是春天,但山里气温比城里要低,白天晒着太阳还挺暖和,一到夜里温度降得厉害。
关了窗户,也有冷风从缝里钻进屋来,钻进被窝。
程筱米裹着被子坐了一会,越坐越冷。
他犹豫再三,终于站起来,抱着枕头敲响隔壁的门。
“咚咚咚。”他敲了一两分钟,都没人回应。
程筱米大喊一声:“闻茂,你睡了吗?”
很快,门开了一条缝。闻茂站在门后,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头发有点乱。
他呆呆地盯着程筱米,表情木木的。
“我房间的空调坏了,好冷,”程筱米眼巴巴地看着闻茂,“能不能让我……”
还没等他说完,闻茂打开了门。
程筱米抱着枕头走进去,发现闻茂的状态不太对,他平时走路步子很稳,现在摇摇晃晃的。而且脸红得不正常,不是看他腿时害羞的红。
“你醉了呀!”程筱米凑到他面前,“我以为你酒量很好,结果你不是。”
闻茂抬眼看他,眼神努力聚焦。
“没醉,”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就是有些晕。”
哦,嘴硬。
程筱米撇撇嘴,决定不和醉鬼讨论醉没醉的问题。
只有一张床。
他们两个人注定有一个要睡在地上。
程筱米心想让闻茂睡地上,估计没等到出差结束,他就要接到hr的辞退通知书了。
“我睡地上?”程筱米试探地问。
“地上冷,你上床睡。”
闻茂翻出一床棉被,叠了叠,用被子制作出一道厚实的墙,将床隔成两个区域。
他非常认真地说:“你睡这边,我睡窗户那边,互不侵犯。”
“好。”
有床睡是好事,程筱米迅速钻进被窝。
闻茂很快洗漱好,关灯上床。
半小时后,二人隔着一道棉被墙,谁也没睡着。
“我是社恐。”闻茂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
“小时候,我爸妈忙工作不常在家,一回来就总邀请各种各样的朋友,合作者来家里聚会。我不认识他们,也不愿意跟他们说话。”
“但我爸总强迫我去和他们交际,我不喜欢。”
“慢慢地,我开始逆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