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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过日子,也没想你当什么皇帝。”

    栩星渊道:“除掉皇帝和当皇帝是两码事,当皇帝不免肩担天下万民之责,可是我的肩膀上只想要担着染染。”

    江辞染听了这话非常满意,奖励地用小舌头舔了一下栩星渊的喉结。

    栩星渊淡淡道:“真定府夏热冬冷,四时如刀严相逼,没有神京府半点条件,更无余杭的美景和气候,对你来说就是苦日子。”

    江辞染生父母都是神京府人,早年沈柏青曾经被贬谪到曲江一带做知州,于是江辞染就那里怀胎、出生,又长大。

    所以江辞染是江南气候温养出来的孩子。

    到了神京府,每到炎炎夏日,掌心就会出一些淡淡的皮下水泡,不然就是怎么也调理不好的夏殇,大夫说是水土不服起了湿疹。

    如果栩星渊当皇帝,为了江辞染迁都到金陵府也在计划之中。

    金陵府在紧挨着余杭北部,属于是南方神京府。

    江辞染不知道说什么,人身在其中,很难预判未来的走向,他之前还想真的随栩星渊前往沧州封地,好好度过余生。

    江辞染嘴里回味丈夫亲手煮的粥,道:“渊郎,都依你,我是你的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栩星渊满意把他揽入怀里,“还需要试探一番手下将领的态度,他们当中不乏有忠君报国之徒,我也不能完全公然抗旨,会无法御下的。”

    “嗯嗯嗯。”

    又两日,江辞染总算能下床跑跳了,栩星渊心里松了口气。

    他终于把那本没什么情节的书抛之脑后了,确定无疑的知道,江辞染不再奔赴以前的命运。

    栩星渊至此也不再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江辞染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把永福让人给他留的那块雪地踩得乱七八糟。

    他披着狐裘斗篷,里面也是穿的毛茸茸,帽檐的白毛托着他娇俏可爱的小脸。

    他又和栩星渊堆了相互依偎的雪人,结果江辞染堆得最丑,栩星渊没忍住逗了他两句,江辞染就又跳起来和他吵架,和他闹,但骂又骂不过。

    江辞染趁机把栩星渊推到雪地里,栩星渊也不留情,把他也拽进雪地里,两人雪地里打滚。

    江辞染玩的气喘吁吁,骑在栩星渊的身上。

    栩星渊躺在雪地里,也有点喘气,一双黑眸如星,迷离地望着江辞染,温柔地微笑着。

    他生的俊俏,剑眉入鬓,与江辞染截然不同的眉压眼,眸子如墨。

    别人会觉得他的黑眸天威难测,但江辞染却觉得好看。

    他望着栩星渊的脸,心里只觉得自己占便宜了,嫁了这样的帅老公真的赚大了。

    他情不自禁伸手想要抚摸栩星渊的脸,却听见栩星渊开口了。

    他伸手放在江辞染的腰上,掐住胯骨,眼神纯洁、语气鼓励地说道:“夫人,你现在压我的姿势,有点像那日你骑在我铠甲上的样子,能不能对着我再做一遍,我一定比铠甲能让你舒服。”

    江辞染:“……”

    “你还敢提那日!栩星渊你这个不知羞地狂徒!”

    栩星渊故作惊诧道:“怪了,又不是我做的那事,怎么我是不知羞的。”

    “我杀你了!”

    江辞染原本想抚摸他的脸,现在改成掐他的脖子。

    结果他刚一动作,就被栩星渊捏了一把腰。

    江辞染是最怕痒的。

    栩星渊一动作,他嗓子里泄出一丝惊慌失措地轻吟,上身立刻软塌下来。

    栩星渊乘势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大麾一盖,江辞染整个人被笼住,不透一点风。

    只剩戴着婚戒的手在外面无助的挣扎和闷在里面的呜咽声。

    那只冻得通红的玉手,在空中张开五指,绝望地抓握空气,突然猛地用力伸展了一下,仿佛垂死挣扎,最后无力的落下来,认命抓着一抔雪,不停地颤。

    又过了许久,栩星渊才起身,把软趴趴地妻子从地上从雪里抱进怀里。

    江辞染一根玉簪扣住的乌发散了,头上密密的细汗,颧骨、眼尾烧得通红,呼出白色雾气,嘴唇和眼睛都是洇着水色,整个人湿软的像是蜂蜜,捧都捧不住。

    栩星渊迅速把他裤子的腰带系起来。

    江辞染害怕地张望,发现下人们站在百来丈外,这才稍稍松点心。

    “呜呜呜,栩星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混蛋。”

    伤心落寞的思绪充斥在江辞染心里。

    他只想和栩星渊单纯的堆雪人,却没想到如此童趣的事情又被栩星渊搞成了这种,又生出了自己只是栩星渊玩物的感伤。

    “天为被,雪为床,染染不觉得很有趣吗?”

    江辞染:“……有趣个屁,你就爱玩.弄我。”

    江辞染心知这是不对的,但又抵抗不了栩星渊,他只是栩星渊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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