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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刚亲你的时候,你还哼哼了。”

    “……”你才哼哼呢!我不是猪!

    “生我气?”

    “……”

    平心而论,不算生气,害羞更多,就算要恼也是恼他太久了。

    栩星渊真的是人吗?江辞染听不懂基因编辑,但他知道栩星渊是被人设计出来的,所以这里也是他们的安排吗?

    “我是你丈夫,你生气也没用,你不听话我当然要管着你。”

    “……”听到丈夫两个字,江辞染忍不住颤了一下。

    “当初说要强迫的人是你,忘了?而且染染昨晚也有坦诚的时候,不是吗?”

    江辞染转过头,紫眸睁大,眼睛因为哭了很久,有点肿,显得眼睛更亮了。

    “我没说过!”

    他想要大声吼,但因为嗓子哑了,又只能呜咽似得。

    他把自己讲过得话丢掉九霄云外,也找到了能对栩星渊发火的地方。

    “好好好,没说过。”栩星渊轻声哄道:“喝药吧。”

    江辞染噘着嘴,生气地说道:“你之前还说什么妻子不是丈夫的附属品,男女平等什么——到我这里就全失效了,栩星渊你对我太坏了。”

    栩星渊始终带着温和地表情,赖皮道:“可是染染不是女生——而且我现在补充条例,染染宝贝例外。”

    “宝贝?”江辞染噘嘴,嘟囔着道:“你要用铁链把我拴起来,要把我缝在身上,还说要弄死我?”

    “我没说过。”

    其实是说过的。

    栩星渊不必让江辞染来回忆昨晚的事情,他一点也不后悔。

    栩星渊从来没有与人真正的亲密过,他避免这些东西像是避免蠹虫猛兽,因为童年的经历他有很强的自毁心态,没有感情仿佛机器人。

    但昨晚竟然让他觉得被生下来太好了。

    活在这个有江辞染的世界真是太好了。

    栩星渊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为了昨晚而生的。

    “混蛋,你说过!”江辞染急了。

    栩星渊依然不承认,道:“我说的明明是我爱江辞染。”

    江辞染微微一愣。

    当然,这个他确实说过,而且很多遍,听到这话他眼尾又红了,羞红的。

    “喝药,再不喝夫君又要亲你了,很凶的那种。”

    江辞染听了这话,不由得在被子底下舔了一下嘴唇。

    他从来没有讨厌过栩星渊吻他。

    他被栩星渊扶起来,勉强接过了药。

    嘴巴好苦。

    江辞染吐了吐舌头,他舌头被吸得肿了,此刻一片嫣红。

    栩星渊给他塞了一块蜜饯。

    早在曲江的时候,栩星渊问过江辞染到底想要什么,江辞染说是‘自由’,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必然痛苦于囚笼,从前困住他的江氏夫妻、盲眼后困住他的黑暗。

    他会生气,就是对囚笼太敏感了,任何让他不舒服的事情,他就要发脾气。

    这不是栩星渊给他的,是他天生的性格。

    见他喝完药,栩星渊淡淡微笑,悄声道:“染染,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

    江辞染微微一愣,发酸的腿、僵硬的腰,小腹微胀……也在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已于栩星渊肌肤相亲,真正的水乳相容。

    他和栩星渊是真正的夫妻了。

    彼此都给对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当然自己属于栩星渊的同时,栩星渊也属于他了。

    “嗯。”

    江辞染闷闷地点头,说完立刻用被子盖住脑袋,缩成一小团,羞得面红耳赤。

    他真的已经不是处子了,而夺他贞洁的人就是栩星渊。

    呜哇——他忍不住在心里哭,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变成了栩星渊的妻子。

    他不知道他是应该伤心的哭,还是高兴的哭。

    栩星渊望着他被子底下的江辞染,小小一团,他才刚满十八岁,身体都还没长满,换算到现代也才刚高中毕业,快乐的上大学,便做了他的妻子。

    但他一定要得到江辞染,这点是不会改变的,他是他的解药。

    栩星渊怀着愧疚之心,想要出去冷静一下。

    结果才站起来,一只白皙、小又软的手从被子底下钻出来,捏住了他的衣角。

    “谁准你走了?”

    江辞染闷闷地声音从被子底下出来,带着点哑和鼻音,还有点微微上翘,勾人似得。

    “抱歉染染,是夫君擅自决定了——夫君不走。”

    栩星渊露出笑容,大手裹住那只小到不行的手。

    栩星渊的手本来是不糙的,江辞染第一次摸到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养尊处优的,除了笔杆子没握过其他的,但逐渐茧子越来越多,又是练剑、挽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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