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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埋在他颈肩,道:“夫君,大夫说了,现在我脑中淤血尽除,可以进补,所以也能让你……”

    栩星渊微怔,俊美的眼睛立刻眯起来,剑眉微压,修长的手指轻动,便将他紧紧揽在怀里,心里充盈奇异的温度。

    栩星渊觉得自己并非天生的同性恋,以前过去二十八年里他没有表现过对任何同性有兴趣,他的诊断报告里清晰写明了无性恋。

    所以他觉得自己能忍耐,他忍了二十八年,自然也不差余下的时光,更何况他并非没有碰他,只是没到最后一步。

    更何况江辞染身体不好,出自绝对的理性,他坚决应该拒绝。

    但他说出口地却是,“染染,想让夫君什么……”

    他眼神鼓励着,让江辞染讲出来。

    “……”

    江辞染拳头又痒了,但他已经下定决心,坚决不能再打老公,也不能作了,要做个贤惠的妻子。

    ——至少应该可以坚持一个月吧。

    江辞染一直觉得与男人同房这件事很可怕,更何况栩星渊还这么天赋异禀,他甚至觉得和女人生孩子一样,得走一次鬼门关。

    直到在梦里,他看到那个在沈家长大,父母俱在的沈慈染和太子做这事儿。

    虽然他没感觉,又都闭上眼,装作和自己无关,但却潜移默化的明白了,这件事并不可怕,梦醒之后,坦然来讲,他还挺期待。

    太子和栩星渊一点差别没有,没道理沈慈染可以,他不可以。

    他一定能装得下!他很厉害的!

    但——

    “医生说的话,忘了。”江辞染白了他一眼,生气道。

    栩星渊连忙道歉,才让他消气,热气呼到他的耳根,道:“……很疼的,不能哭,不能求饶,也不能后悔,你想清楚了?”

    他身子这么小,说不疼是骗他,栩星渊自己也没什么自信。

    江辞染瞪着他,不满道:“凭什么不让哭?疼了我就要哭,哭了你就要哄我!”

    栩星渊道:“好好好,让哭,也会哄……但不会停。”

    江辞染这才小猫似得收着耳朵,温驯地点点头。

    不停就不停,反正男妻训练课上的内容,他一点没忘,甚至他可能比栩星渊懂得多。

    之前那个课程他觉得恶心,现在他奉为圭臬,甚至每每想起,很多方法论,代入他和栩星渊,就觉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完了,他算彻底变成弯男了。

    以后不会娶老婆,也不会传宗接代了。

    江辞染很封建,好在他不是沈家的独子。

    回想那洞房之夜,那时候自己真是不识好歹,那样重要的日子,准备齐全,竟然没干,可恶啊。

    他思索间,马上感觉自己大腿边上熟悉的热度。

    他讶然地抬头,着急道:“不是现在!”

    栩星渊抿住他的耳垂,暧昧地舔他,哑声问:“那什么时候才给……”

    江辞染本想说到沧州,但被他舔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也好想和他快点亲密一些,彻底和他坐实夫妻。

    他吞咽了一下,期期艾艾道:“唔……不是白天就成。”

    至少不能白日喧淫,这是他的底线。

    栩星渊闭了闭眼,才忍下来,道:“都听宝宝的。”

    他很厌恶自己的生理反应,只要有,再冷的天都会把冰块灌满浴池,泡在里面,但现在,他的妻子在,他就觉得自己再不堪,也能被饶恕。

    他团住江辞染的雪白的小手。

    江辞染的手玉做的,纤细红润,带着香气,被栩星渊往轻甲下的袍服里带。

    这也不是第一次,江辞染顺从害羞地埋头在他的胸上。

    江辞染抬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他略有失控的脸,和他对视,细密地吻落下来,带着轻咬,有密密麻麻的疼。

    只是栩星渊不知道,江辞染岂止是饶恕,简直喜欢得很。

    “……”

    事毕,江辞染虽然没有动手,但却手上麻麻的。

    栩星渊给他洗干净,又用手绢给他一点点擦干净后,连同其他绸布一切扔掉。

    江辞染睨着他不由得感叹,这人就像上了个厕所一样。

    除了脸上有淡淡酡红,浮了一层薄汗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他又忍不住亲了一下栩星渊的下巴。

    虽然做的是坏事,但他老公也好乖,好认真。

    栩星渊给江辞染穿好衣服。

    江辞染道:“夫君,饿了。”

    “再忍忍宝贝,吃点点心,药喝了,午膳马上就到了。”

    “嗯嗯嗯。”

    江辞染乖乖地做到榻前的桌椅上,认真喝药、吃点心。

    军营里没有下人,唯一伺候的只有五大三粗的亲卫,所以就是栩星渊照顾他,栩星渊点上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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