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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年轻俊美,虎背蜂腰,冷如渊渟,似一把青锋剑。

    江辞染一阵恍惚,不敢置信,心道:不是,兄弟,你一直都长这么帅吗?

    昨儿白日以为他是康王,他如何帅气与自己无关,也不怎么认真看,晚上虽知道是栩星渊了,但他完全就是男鬼形态,也没穿衣服,跟现在完全不沾边。

    江辞染脸颊发热,脚也不痛了,害羞得抬不起头。

    栩星渊宠溺地叹息,把他抱回床上,捏着他的脚揉了揉膝盖,对帐外的人喊散会,让他们午膳后再来继续开会。

    “怎么了?”栩星渊看他低着头不说话,关心地凑过去问他,身上还有淡淡龙涎香。

    可恶啊,我,江辞染,岂是此等上不来台面的人?!

    江辞染在内心训斥自己,然后凛然抬头,直视他。

    他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是心脏骤停。

    昨天他昨晚的拳头落在栩星渊的左脸颊,此刻有些微肿,嘴角甚至破皮了,脖子上更是一些青紫、齿痕,以及指甲掐得月牙印。

    但其实并没有多少损失栩星渊的英俊,反而增添了一些惹人遐想的风流不羁。

    江辞染羞愤欲死,钻进锦被里。

    好后悔。

    栩星渊低哑地笑出声,揉揉他的脚踝,柔声安慰道:

    “……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天子赐婚,三书六聘的正经夫妻,小别胜新婚,可以理解,而且你把我弄伤了,大家只会觉得江辞染很厉害,我惧内,只会对你更尊敬,没什么好遮掩的。”

    江辞染在被窝里害羞地点点头,又突然皱眉,惧内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生气抱怨道:“好烦啊这些人,我老公哪里惧内了?”

    栩星渊笑而不语,又对外面喊道:“传军医过来。”

    “喏。”

    “你让军医来干嘛?”江辞染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惊诧问道。

    栩星渊露出意味深长地微笑,又有些抱歉,心虚道:“还是看看吧。”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江辞染真的彻底被掏空了。

    江辞染不乐意了,正要反驳,又突然打了个寒噤。

    犹豫了一下,他拉拉栩星渊,呜咽着要上厕所。

    栩星渊笑道:“为夫抱你。”

    江辞染:“……”

    江辞染被栩星渊抱着。

    这并不是第一次了,但眼睛复明又是新的体验。

    而且这帐篷的隔音真的太差。

    他甚至能听见帐篷外一队队士兵的经过,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口令声、说话声……

    ——而他们的主帅,威定三军的大将军,正在一帐之隔的地方,帮他小恭。

    ——到底什么时候去沧州啊,他已经受不了这个军营生活了,感觉随时随地都能展开新的玩法。

    他明明很急,很用力,却惊恐发现,他好像——做不到了。

    江辞染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他听见头顶传来栩星渊的暧昧的轻笑声。

    他还好意思笑?江辞染的拳头又痒了。

    可江辞染还没开口骂他,就感觉栩星渊把他掂了掂,张口含住他的耳垂,轻声嗫嚅道:“嘘——染染是爹爹的乖宝宝。”

    江辞染如遭震悚,全身一凝,腿却软了,呼吸间,他轻喘着呜咽出声,眼眶一下湿了,下意识咬住下嘴唇。

    “……”

    “……”

    “果然很乖。”

    栩星渊满意地看着江辞染,结束后又把他放回床上。

    *

    江辞染耳朵、脸颊已经要滴血,脸上甚至浮出了薄汗。

    关启崇很快提着药箱就跑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栩星渊收拾了,还是已经习惯栩星渊强迫妻子,就会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的情况了。

    江辞染不知道而已,惧内的名声在东宫时候,就打出去了。

    这老头不再敢东张西望,多嘴多舌。

    关启崇早就预料到江辞染会有什么脉象,大早上就熬好药了。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居然还没有最后一步,药准备得有点多了。

    但在心中对栩星渊的敬佩又上升了一些,甚至都怀疑,他们小两口是不是不会弄啊?要不要他出手?

    江辞染身体发育得晚,小时候营养不良,现在被栩星渊好吃好喝地供着,大夫摸了骨,发现居然二次发育了,意味着他还会长高,是个好消息。

    江辞染趁着栩星渊去给他打热水,朝关启崇使了一个眼色,问道:“关御医,我什么时候可以啊……”

    “之前是说最好等骨头定型了再说,因为那时候王妃窍中有淤血,一旦亏空,不好大补,如今淤血尽褪后,倒是可以大补了。”

    “不耽误长高?”

    关启崇捏须笑道:“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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