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栩星渊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快,如此果断,他甚至没来得及拦下。

    “江辞染,你,你何苦……”

    栩星渊连忙把他放到床上,拿上灯,披了薄麾,就去找,军帐里灯火微弱,四处都是漆黑一片。

    “哼。”

    江辞染勉强从被子里起来,双膝岔开,分跪在床上,恶狠狠地斜睨着栩星渊,看到栩星渊全然不复平时的从容体面,为了枚戒指,颇为狼狈地着急寻找,他心里才有了些痛快。

    栩星渊寻了半晌,终于找回来。

    如此小,如此黑,难为他找得到。

    栩星渊回到床上,把他抱进怀里,又是哄,又是劝,好半天,江辞染才高抬贵手地让他重新戴上。

    这才让江辞染稍微好过了一些。

    江辞染想想,靠着他,喘着气儿,把最大的疑惑问出来了,“你这死鬼,为什么会变成康王?你附身他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栩星渊沉沉笑了,胸腔震着江辞染。

    江辞染现在已经彻底把栩星渊当成某种邪祟了。

    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曾想还有比鸡、狗还要糟糕的结婚对象。

    邪祟就邪祟吧。江辞染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配个邪祟也算刚刚好。

    栩星渊淡然道:“官家和宋京给我选的称号。”

    江辞染惊讶,“那你现在不是太子了?”

    栩星渊嗯了一声。

    江辞染咬了咬下唇,心里骂他是好没用的男人,自己的荣华才享受了几天,说没就没了。

    之前还说让他当皇后,他为了当皇后天天学妻纲,现在江辞染皇后梦碎了。

    江辞染沉默地思索了片刻。

    不当就不当吧,老公和他都保住命就好。没什么比两个苦命的小两口活着更好了。

    江辞染轻轻推开他,再次仔细观察栩星渊那张举世无双、锋芒毕露的脸,反复左右看了几遍。

    “白日里不是偷看好几次了吗?”

    他挑起漂亮的眉毛,用食指轻抬他的下巴,摆弄了一番,“白日里没把你当夫君看,现在是另外的说法。”

    栩星渊嗤笑一声,任他看,望着江辞染那张更是美丽不可方物的脸,道:“对为夫的长相可还满意?”

    江辞染忍不住翘嘴角,但又怕他得意,用力把嘴角往下压,违心道:“一般吧。”

    栩星渊:“那就是很满意了。”

    江辞染斜睨着他,道:“你不是说你是身穿吗?带着的不是自己二十八岁的身体吗?”

    所以江辞染一直都以为他是二十八岁的老男人。

    二十八岁在江家村是老男人了,但在现代社会,甚至神京府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栩星渊在现代也算长相年轻的。

    江辞染井底之蛙,才一直觉得栩星渊是个老男人,因为嫁了老男人,心里还经常自嘲。

    “是我的身体,你用着放心。”栩星渊暧昧地在他耳边说道,“我就生的这样,可能长得年轻吧。”

    这就是他的身体,栩星渊小时候做实验留下的痕迹全都在。

    江辞染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脸蛋微红,心里确实放心了。

    虽然就算是附身,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要做很久的心理准备。

    而且栩星渊也不会用别人的身体来碰他。

    “我今天才算第一次见着你。”江辞染略有些惋惜道。

    “以后还长着呢。”

    栩星渊把他抱得更紧了,未曾想以后两字也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了。

    “再同我说说,你是如何从顾云舟手里逃出来的?”栩星渊把他放平到床上躺着,靠着柔软的枕头。

    “嗯嗯嗯。”

    江辞染点头,其实他已经和栩星渊说过一遍了,不过那是和康王说,和康王说要放大他的英勇,和夫君说放大他的可怜。

    他眉飞色舞地说着,时不时撒娇,连爬山的时候被虫咬到、树枝刮到,也要拿出来单独讲一遍,再撒一会儿娇,让老公看早就已经愈合、不存在的伤口,栩星渊还配合地给他吹,安慰他。

    几番下来,江辞染总算是不再生气了。

    刚才他都气得要和这个狗男人和离了。

    但还是抛不开面子,时不时刺他两句,恶声恶气,白他好几眼,活脱脱恶毒小反派嘴脸。

    于是栩星渊又开始吻他,从头亲到脚,他经常这么亲,但那时候江辞染看不见,就像条咸鱼,直挺挺躺着,任由他随便摆弄,但现在他是活得了,眼睛看到的画面冲击力可不小。

    江辞染情不自禁去抚摸他的头发,轻抚栩星渊那张锋芒外露,锐不可当的脸。

    他曾在三军之上玉面银甲、威风凛凛、睥睨八荒;曾在朝堂之上不怒自威,天恩浩荡,生杀予夺;也曾在三寸台阶上授业传道,渊渟岳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