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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此刻却不管不顾直面这些灰尘,直到灰尘缓慢散去。

    娴妃狞笑:“哈!好哇!太子……”

    灰尘之下露出两个男人满身是汗的赤裸身体,下面甚至还在滴滴答答,挣脱暗卫无果后,拼命他们想要遮掩自己的脸。

    娴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想喊‘太子妃’却卡在嘴上。

    宋京亦然。

    众人也是惊掉了下巴。

    全场死寂。

    沈柏青和白小娘子本不想来,但也被宋京拖来了,只因宋京误以为是他儿子沈慈染在偷情,所以要当场羞辱这个死敌。

    白小娘子也因为是江辞染庶母的缘故,被拉到最前面。

    此刻她瞪大眼睛,看到两个赤.身的男人,尖叫一声,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大喊道:“啊啊!哎呀!!三皇子和宋秘书?!我的老天奶啊!真真是好大一张床啊!”

    白小娘子拼命也要带箬兰、箬竹来,就是为了想给她们寻个合适的郎君,所以对席上适龄的男儿都格外关注,一眼就认出了两人是三皇子和宋自蹊。

    站在外围的人,也被她转播了一番,周围诰命夫人率先惊作一团,吱哇乱叫,连忙掩面,非礼勿视。

    娴妃笑容缓慢消失,只徒留不可置信和恐惧。

    “母……母妃……”

    三皇子悚然道。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你们?”娴妃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她明明亲眼看见,沈慈染收授了外男的信物,她的手下亲自来传报沈慈染在此偷.情……

    “爹……”宋自蹊也无可奈何地痛苦喊道。

    宋京仓皇愣在原地。

    *

    哪怕是栩星渊,躲在假山后面旁观,也忍不住沉沉地笑出声。

    他漫不经心道:“哎,这段情节现在比书里精彩多了,你小娘的反应还真是老戏骨了。”

    江辞染拉着他的衣服,他听力极佳,光是这些动静就知道情况了,也是十分激动,捶胸顿足恨不得眼睛立刻恢复光明,没有看过这个场面的眼睛真是太失败了。

    栩星渊抓住江辞染的肩膀,将他推搡出去,笑道:“好了,太子妃您的仪仗也来了,该您登场去管理后宫了。”

    “欸?什么?”

    江辞染没反应过来,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从旁边经过来,永福很快冲过来,“太子妃,真急死我们了!您去哪儿了?”

    江辞染张张嘴,脑子转圜一圈就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要抓奸,抓个够!

    *

    偏殿内。

    宋京最先反应过来。

    他立刻对身边人低声说道:“我们上了太子的当!快去请官家!”

    娴妃震惊,这个时候请官家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但宋京没有解释,他惊慌失措地捡起地上的衣裳,要把儿子盖住,娴妃也回过神来了,和宋京一样,俩人光顾着自己的儿子,衣服差点没扯明白,拉拉扯扯。

    “太子妃到!!”

    身后传来太监一声嘹亮的喊声,宋京和娴妃顿时僵在原地。

    众人惊骇呆滞,慌忙收敛神色,齐齐行礼。

    “参见太子妃!”

    宋京和娴妃缓缓回头,便看到江辞染身着朱衣华服被太监扶着,双目无神却凌厉睥睨,他玉容秀美,面若观音,却在此刻威慑外露,凛凛然若寒霜覆刃。

    众人立刻如分海般给他让开一条道路,他优雅从容缓步走进殿内,感觉一股淫靡之气扑面而来,秀眉微皱,轻轻掩鼻。

    江辞染从容叱问道:“宫宴期间慌乱聚集,成何体统?发生什么事了?”

    永福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马上绘声绘色道:“三皇子和宋秘书,浑身赤裸,被暗卫压在床上,他们身上还有苟合的证据!”

    江辞染遽然变色,上挑眉眼威严必露,声音如寒刃出鞘,演技逼真:“什么?——你们好大的胆子哇!三皇子!宋自蹊!身为皇嗣、近臣,竟在宫宴之上行此污秽之事!祸乱宫闱!罪不容诛!”

    宋自蹊、三皇子震惊地看着江辞染。

    江辞染声音冷酷,“即刻将三皇子送入大宗正司!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待本宫禀明陛下与太后,再行发落。”

    娴妃猛地站起来,目眦欲裂,额前的头发都散出了几缕,对着江辞染吼道:“住手!!你有什么权力带走赫儿?!我才是主理后宫之人!”

    江辞染道:“本宫是嫡元太子正妻,自有协稳中宫之权,依律处置,而你,不过是一个妃嫔,代行职权罢了!——至于宋自蹊,勾引皇嗣,即刻扒去官服,押入暴室,严刑拷打!”

    宋京大喘着气,却语气冷静道:“我儿是集英殿大学士,是嘉佑八年圣上钦点的状元,天子门生,才子清流,文臣士大夫,你怎敢脱他的衣服!我朝又何时有拷打文臣先例?”

    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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