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以后没意外都这么处理。”

    许司膳:“喏。”

    大雍实行都是分餐制,菜都是先让太监用公筷递到碗里,栩星渊才夹给江辞染。

    栩星渊将江辞染抱去浴德殿,那里早已备做好沐浴的准备。

    江辞染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也太脏了,感觉身上都有灰了,亏栩星渊也亲的下嘴。

    汉白玉池水汽蒸腾,满殿奢靡在白雾中氤氲,暧昧模糊了烛光。

    屏风后面,江辞染呆呆站在原地,衣服三两下就被栩星渊退掉了。

    江辞染寸缕不挂,裸裎的皮肤很快附着上水蒸气,泛着柔和哑光的奶白色,反射昏黄的蜡烛,恍若一场日落降临在他的身上,他身量肩薄腰窄、秾纤合度、研姿艳质。

    栩星渊的目光往下滑。

    他往日平坦的小腹,果然隆起来了。

    栩星渊原本向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好像怀孕了一样。

    栩星渊被这个想法逗笑了,抿唇无声的笑,也不会被江辞染发现。

    江辞染可能有点晕碳。

    他的身体早已吃不消劳累,在外面装的从容不迫,一回家累的像条狗,吃得又多,困得眼睛都懒得睁开,昏聩无力。

    与身体的白皙相比,脸蛋确实黑了。

    “脱完了吗?”

    “嗯。”

    江辞染只想快点洗完,好睡觉,但是又忍不住和栩星渊分享今天的事情,他听见栩星渊脱自己衣服的声音。

    他猛地跳进水里,水花溅了栩星渊全身满脸。

    栩星渊无奈地抿唇,又听见水里传来江辞染的笑声,只能抬手把脸上的水抹掉。

    他在水里打滚,假装参拜,道:“太子殿下!微臣要弹劾曹州知州!”

    “弹劾?”

    栩星渊也走进水里,把他拉进怀里,坐到池子里汉白玉砌的椅上,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肘搭在池子边缘,低头平静反问,“你会写奏折吗?你有官身吗?”

    江辞染:“……”烦死。栩星渊真讨厌!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子妃,只会耍些小脑筋,根本不会弹劾。

    甚至连弹劾两个字都不会写。

    江辞染跨坐在他身上,环抱着他脖子,与栩星渊贴着,更显得体态娇小,此时和帝王的妖妃没什么区别。

    他仰起红颜祸水的脸,亲了一嘴栩星渊,停止胡闹,娇滴滴地说道:“那老公,我要告状。”

    江辞染不说他都知道,他带去的人都是太子府的人,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把江辞染的事情报告给他,明早汪定就会收到他的贬官通知书。

    还有那群县令,一个也饶不了。

    栩星渊笑了一声,揉揉他的腰,配合道:“告吧,都谁欺负你了?”

    江辞染孜孜不倦地和栩星渊讲,栩星已经知道了的所见所闻,他话多,讲得也是活灵活现。

    谈到周乐生,颍阴县县令,他皱了下眉,“就是嘴臭了点,算是个直臣吧。”

    “他骂你什么了?”栩星渊问。

    周乐生骂他以男子之躯雌伏,又骂他只是太子的娈宠,骂他是遍身绮罗者。

    江辞染只要碰到栩星渊,他就忍不住委屈,嘴巴向下撇。

    他的不在意是假的,其实是在意的。

    看着江辞染的表情,栩星渊也是明白了。

    好端端的坏孩子,怎么去一趟灾区就坏端端的好起来了?又是不敢奢靡,又是要爷们儿,又是要为民操劳的。

    栩星渊很后悔。

    后悔告诉江辞染这些,告诉江辞染他们食万民俸养,他只想让江辞染当个只利己的小坏蛋,这才符合他书里的人设。

    而且江辞染是靠他养的,他已经给整个大雍打工了,自然还清大雍百姓的供养了。

    结合之前太后搞什么《妻纲》,虽然确实把江辞染洗脑成了真正的妻子,但给他整了不知多少多余的封建的羞耻心和责任心。

    他的老婆真像一张白纸,谁都能画两笔。

    江辞染不是坏,他是呆。

    “周乐生合该死。”栩星渊随意道。

    江辞染抬起头,下巴放在他的胸口,眼睛里起了一层雾,“哎,不要杀人,杀了周乐山,我真成妖妃了。”而且周乐山都七十来岁了,其实江辞染对老人小孩也很心软。

    栩星渊故作惊讶:“原来你不是?”

    江辞染恼:“去你的,栩星渊你讨厌!”

    他往他胸膛咬了一口。

    可惜胸肌口感过于紧致,又舍不得下重口,水汽打滑,反而舔了一下。

    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惊讶地仰起无辜的脸。

    又把某人爽到了。

    具体的表现是,江辞染身下的坐骑不妙。

    唉,他老公真的跟个饿死鬼一样,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