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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他制止栩星渊只是因为累了,又被栩星渊啃得有点疼了,他的力气快被栩星渊养废了,人又细皮嫩肉的娇的很。

    而且栩星渊是真下嘴啊,好像故意在让他疼一样。

    他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他已经可以了,但栩星渊才刚被挑起欲.念。

    江辞染就摊在床上喘,好像干了这辈子最累的事情。

    ——等等。

    理智逐渐回笼,他才想起他是想帮栩星渊的,怎么变成栩星渊帮他了?!

    妻子的工作呢?

    太不称职了?!

    但他真的没力气了。

    也从欲.念里出来了。

    “栩星渊……”

    江辞染累瘫了,喊他的名字跟撒娇似得。

    “嗯?”

    “周围没人吧?”

    应该是没人的,宫娥们应该看到他们要干这事儿了,就会出去,而且他隐约听见脚步声。

    但栩星渊没回答他,而是嗤笑了一声。

    什么?

    真的有人看着他那种痴态?

    江辞染露出惊恐的表情。

    栩星渊望着他的模样,根本移不开眼睛,还是不忍心吓唬他,轻声道:“没人,床帐都放下了。”

    江辞染这才松一口气,“……只希望不要有人偷偷躲着抓奸。”

    白天的事情让他对抓奸非常有阴影,而且他白天义正词严,把人奸夫淫夫捉了,晚上又和栩星渊放纵一番,和那些沉迷于情海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的内心有点割裂。

    栩星渊无奈叹息,道:“我们是夫妻,在自家床上这样,怎么会是奸?又何来捉呢?”

    区别就是,他和栩星渊是夫妻。

    夫妻就该干这事儿。

    江辞染的脸又明媚起来。

    歇了一会儿,他恢复了些许体力,还是觉得得完成自己的工作。

    江辞染伸出手,他的手是很好看的,很小,但是手指纤长、指尖红润,白的指缝边缘仿佛能够透光,小手在栩星渊身上乱摸,甚至伸到了他的衣领里,摸了一会儿依然找不到。

    他洁白的牙齿,咬住了被栩星渊亲的富有水光的微肿的下唇,脸颊已经羞成粉色,他声音也变得沙哑,问道:“在哪儿?”

    栩星渊在他伸手的那一刻就明白他的意图了,脑子几乎空白了一瞬,然后很自然的就接受了,甚至还想要更多。

    他故意问道:“什么在哪儿?”

    “栩星渊,你真的坏死了!不要算了!”

    江辞染本来就害羞,再逗真的要坏掉了,他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栩星渊握住。

    “宝宝,想清楚了?”栩星渊含着他的耳垂问。问他又怕他真的拒绝,所以带着哄骗的口吻。

    “有什么好想不清楚的——”

    江辞染心想,他应该是喜欢栩星渊的,离不开他,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一听到栩星渊这人身体有病,不贴着他睡不着,不那个也不行,他就心疼,想为他付出,想照顾他,更何况栩星渊刚才二话不说也帮了他。

    而且也可能是太后这几天接连用《妻纲》给他洗脑,因为在河园很少有人提醒他自己是栩星渊妻子的身份,反而还把他当小孩宠着。

    但来到这里,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栩星渊老婆这件事这么清晰。

    之前是糊里糊涂就嫁人,现在想想,可能也嫁对了。

    栩星渊抓着他的手,引导他。

    江辞染:“……?!”

    哥你藏了把斧子在身上吗?

    江辞染很快后悔了——

    不对不对!

    紧急撤回一个嫁对人!

    江辞染想抽回手,但被死死握住了。

    他听见栩星渊的笑声,好像自己变成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江辞染心里呆滞地想道:栩星渊才是这本艳情话本的角色吧,太可怕了。

    他手的触感非常敏锐、甚至敏感,都是盲眼带来的优越。

    他不可抑制的联想到了自己的屁股,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想法瞬间清空了。

    因为时间有点久了,那个教习他房中术的嬷嬷给他的讲的男妃被弄死的故事有点忘了,但此刻又清晰的想起来了。

    他又想到了这本书里他的结局。

    不会吧?

    我是这种死法吗?太惨了吧!

    栩星渊用的力气很大,甚至连江辞染都觉得手腕痛。

    但栩星渊沉重的呼吸,听得江辞染又有些热,心尖发痒,慢慢地也有些动情地舔了舔栩星渊。

    耳鬓厮磨间,栩星渊说了好多的情话,江辞染晕晕乎乎的,跟喝醉了一样,清醒过来后又让江辞染羞得真的要坏了。

    又折腾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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