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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染麻木坐在榻上,心里想道:“栩星渊应该不会强迫我,如果他敢,我咬死他。”

    江辞染终于安静下来了,课程才继续上下去。

    老公公进来了,如果之前江辞染还以为是夸张描写,但老公公的讲解更让他觉得世界完啦。

    老公公年纪很大,在江辞染看来是个老受了,对江辞染这样的小受传授经验绰绰有余。

    “……男人比不得女人,头几回比女人还疼的厉害……太子妃一定要顺着来,千万不能犟,太子妃身子骨这么小,一定要劝殿下,好好求他,让他疼你,更是自己保命啊……更不要觉得舒服了就耽误了,您年龄太小了。”

    “您也别害怕,奴才们都在旁边看着的,哪里不对劲,您悄声儿告诉咱。”

    江辞染:“……”还有你们的事儿呢?

    “……你们还要看呐?”

    江辞染已经彻底麻木了。

    由于江辞染的坚决反抗,还有一个让江辞染练习姿势的环节被毙掉了,只让他熟记于心。

    但不知为何他平时读四书五经怎么都记不住,这些东西他倒是一下记住了。

    课上完了,江辞染想找个机会让云止传信问问栩星渊:哥你能不能不干我啊?

    但云止又有别的工作,一直不在。

    忐忑不安的第二日,便是大婚当日。

    江辞染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喊起来了。

    十来个人伺候他洗澡,那个带他的老受前辈又如鬼魅一般出现,拿出膏脂要给他涂上,还提醒他需要先通通,免得受罪。

    江辞染才到这一步就受不了了,狠狠地闹,坚决不让别人碰他,不然就一头撞死,最后换来了自己涂、自己通的权力。

    洗完澡后,好几个喜娘来给他穿衣服。

    衣服是量身定做的,民间是有男妻穿的喜服,但皇家是没有的,所以江辞染穿的是女装。

    衣服又重又热,穿着麻烦,还有头冠等等,这些栩星渊都是知道的。

    他提前在信里就抱怨过麻烦,但这是天家嫁娶必须的,辛苦江辞染了。

    妆娘对他的脸束手无策,感觉只会画蛇添足、越画越丑,最后江辞染只抿了口脂,眉心画了花钿。

    因为化妆省了时间,江辞染想眯一下,但是门外鞭炮声、笑声不断,他压根睡不着。

    沈府喧哗异常,他才稍微感觉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事情。

    不知等了多久,嘉宝马不停蹄的跑来说栩星渊过来接亲了。

    江辞染就被牵着出了房间,在大堂拜过了父母,还有祖母,祖母把他母亲之前的嫁妆和镯子都给了他。

    江辞染对母亲的记忆和描述十分有限,只知道他和母亲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她生完他之后,似乎就一直身体不好、郁郁寡欢,不久之后还疯了,但沈府一直照顾她得很体面,直到五年前去世。

    她长得漂亮,身体不好,脾气不好,但所有人都很喜欢她,这点倒是和江辞染非常像。

    也是因为这样,沈柏青对江辞染一直非常宠溺。

    和父母、祖母说了几句话,流了眼泪,就离开了家。

    栩星渊身为太子,不用拜沈家父母,也没有那些拦亲的,所有人都十分恭敬,十分规矩,以他的身份甚至可以不用来。

    唯一不恭敬的地方,就是栩星渊不守规矩的提前牵江辞染的手。

    江辞染心里还在害怕洞房的事情,更觉得栩星渊把他骗了,想把手抽回来。

    却听见栩星渊说:“江辞染,我来接你了。”

    余杭分别时他叫栩星渊快点来接他,都快三个月了,已经超过了他们在曲江相处的时间。

    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还久了。

    “栩星渊,你慢死了。”江辞染在喜帕底下开口。

    旁边太监索聆疯狂提醒栩星渊不要牵手,更不要说悄悄话。

    栩星渊打头骑着白马,江辞染则进了花轿,被人抬着走在御街上,御街直通皇宫。

    御街是贯穿整个神京府的中轴线,阔二百余步,中间为御道,两侧有御廊、御沟,御沟里种满荷花,岸边则遍植四季不同的树,连路人都清空了。

    江辞染第一次进皇宫。

    皇帝似乎对栩星渊迎娶的江辞染不是很满意,所以仪式极简,倒是合了他和栩星渊的意思,但该拜的还是要拜。

    江辞染带着喜帕,皇上也不知道江辞染什么样子,因为后位空悬,所以坐在皇后位置的是太后。

    面对皇帝,江辞染想起之前嬷嬷和他说过,前几日皇帝才把一个男妃给……他就有些害怕。

    而且栩星渊压根不是真太子,皇帝皇后当然也不是他的父母,栩星渊真正的父母在他的家乡,所以他对皇帝皇后没什么感情,只有这个时代原住民对皇权的天然害怕。

    江辞染非常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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