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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栩星渊轻声道。

    江辞染:???

    你又不小心?

    “你不小心吃我的耳垂,不小心舔我的胳膊,现在不小心嗦我的舌头?”

    以后还会不小心哪里我真不敢想。

    栩星渊:“你太漂亮了,刚好我有病,是个变态。”

    江辞染:“……?”

    “我看你的嘴巴没病啊?把我舌头都被你吃麻了!”

    栩星渊又换了个说法:“我们扯清了。你原来在曲江,喝醉让我给你把.尿,也强吻过我……”那个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发现我爱上你了。

    “啪——”

    又是一巴掌,打断了栩星渊的话。

    而且江辞染右撇子,每次都是左脸,非常疼,但一想到是江辞染打得,又觉得有点爽。

    江辞染确实在曲江,喝醉了引发过乌龙,栩星渊说的全是对的,但江辞染只许自己放火,决不允许百姓点灯。

    他可以强吻栩星渊,但栩星渊不能强吻他。

    没有理由,天大地大,江辞染最大!

    江辞染生气道:“我要去找我爹,我要同你和离!”

    栩星渊面无表情道:“你去找你爹,和你爹说,‘我被我老公亲了一口,所以我现在要和我老公离婚’,你去吧,我还挺好奇沈柏青的反应。”

    江辞染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

    “栩星渊,你混蛋,你不知廉耻,你登徒子,老男人,我后悔嫁给你了!”

    ——吵,狠狠地吵,才结婚三天就吵着离婚。

    栩星渊平静地笑了,道:“江辞染,你为什么和我结婚?”

    这个问题把江辞染砸得劈头盖脸。

    江辞染心跳加速,想起了自己的那些想法。

    ——栩星渊对他很好,他想要他一辈子对他好,先占住他老婆的位置再说。

    若栩星渊非要结婚,不如和我结,一辈子别找女人,别找真爱,只许和他呆在一起,一辈子伺候他,养着他。

    总之他的想法从来都是全是利己的,在此刻全像是扎向自己的箭。

    老虎喜欢狐狸的皮毛,才会允许他一直狐假虎威。

    江辞染深吸几口气,缓慢平复了心情。

    亲了就亲了。

    江辞染从来不是那种被人轻薄两下就彻底活不下去的人,只是他心里难受,咽不下这口气。

    他要报仇。

    他抓住栩星渊的衣领,猛地把他拉过来,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学着刚才栩星渊的样子,反过去亲他。

    栩星渊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回应江辞染。

    江辞染心里冷笑,在吻得最沉迷的时候,狠狠地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唔……”

    他听见栩星渊哼了一声,反应很大,却没松口,猛地压住他,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腹部。

    江辞染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因为嘴里几乎是血流如注。

    栩星渊的血灌了他一嘴,但栩星渊却没停下来,还在继续亲他。

    江辞染:“???”

    疯子吗?

    江辞染不得不松开牙齿,因为他真的害怕把栩星渊舌头咬断了。

    血腥味让他觉得反胃。

    被压在浴池边缘的石板上,满嘴带血的被亲,更是难受,可他也忍不住哭着回应他。

    他和栩星渊现在肯定满嘴都是血。

    再接近窒息的时候,栩星渊终于松嘴了,江辞染脱力地滑进池子里,又被栩星渊托起来。

    于是,两人安静沉默了。

    “殿下、太子妃没事吧?”

    原本在旁边伺候江辞染沐浴的太监和丫鬟,都忍不住隔着屏风询问。

    刚才吵得打起来的时候外面没人,安静下来倒是开始问了。

    江辞染火气又腾得上来了,“滚过来给我穿衣服啊,一群狗奴才!”

    一旁沉默的栩星渊却带着笑意,插嘴道:“人人平等,你为什么要骂别人是狗奴才?”

    栩星渊生病了,时而觉得自己在现代,时而在古代,时而看见尸山血海,时而在实验室调整仪器,但眼前总有江辞染。

    江辞染:“关你屁事啊,回你老家平等去!”

    所有人都是江辞染的狗奴才,江辞染万人之上。

    一群太监丫鬟连滚带爬的进来,把江辞染拖拖拉拉的带出水池,赤.裸的身体从药浴里缓慢一点点露出来,他背对着栩星渊,水珠顺着玉做的脊背往下流,流道腰窝,流到沟壑之处。

    可惜这样的风光很快被太监用毯子裹住了。

    江辞染上了岸,更有力气骂栩星渊了,他连连冲着浴室里骂了一阵子,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又听见屋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十二点半了。

    他脑海里浮出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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