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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大惊,道:“那、那怎么能行?你——”他压低声音,用气音道:“你以后做了皇帝了,你的皇位谁来继承?”

    这个家确实有皇位要继承。

    栩星渊忍不住笑了,道:“那我不当皇帝了。”

    “啊?”江辞染又不依他了,“你不想当皇帝了,我还想做皇后呢!”

    栩星渊愣了一下,道:“你这小孩事业心还挺重。”

    江辞染心跳加快,道:“算了,先不商量这个,个中细节,到时候再说吧。”

    “好。”

    江辞染没有盲杖,还是要人抱他或者扶着他下去,但现在如果栩星渊出现在他爹面前,他真的担心他爹会砍死他,只能求助门口的风亭。

    栩星渊给了风亭一个眼神,风亭才伸手扶住江辞染。

    江辞染临走又回头,朝着栩星渊的方向,像是要去上学,嘱托家长来接的小孩子,他道:“再见栩星渊,记得来我家提亲。”

    栩星渊笑道:“好。”

    江辞染连忙挤出几滴苦情的眼泪。

    他甫一下楼,就听见楼下喧哗吵闹。他才发现,他和栩星渊‘谈情说爱’这一会儿,整个攀仙楼已经乱作一团了。

    沈柏青负尚方宝剑而来,已经决定要与大雍这个暴戾太子不死不休了。沈家是功臣之后,辅佐大雍官家二百年,今日竟然落得个儿子被天家强抢的下场,更是奇耻大辱。

    沈柏青身后跟随着家丁一群,沈瑜玦则留在家中主持家事。

    沈瑜桥看到父亲来了,又喜又惧,不知如何说话,只是痛苦,没想到沈柏青并没有怪罪他,只看了他一眼,便身形如鹤的上楼。

    才到二楼,看见快速下楼的全须全尾的沈慈染。

    沈柏青方才喊道:“慈儿!我的儿!”

    江辞染二话不说,带泪就撞进沈柏青的怀里,“爹爹……我没事,我没事。”

    栩星渊站在五楼,垂眸望着这父子相依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