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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最后眯了眯眼。

    有猫腻。

    一顿饭闹哄哄的,唱生日歌、许愿、吃蛋糕,一直折腾到了九点多。

    江翎爱听周行川讲学校那些八卦,周行川也来劲儿,挪到江翎边上还想讲,被季庭礼一声咳嗽制止了。

    江翎有些遗憾地瞪了季庭礼一眼,后者摸摸鼻子,居然佯装没看见。

    五个人就此散场,林亦和还好心地把用过的餐盘帮忙放进了洗碗机,然后拎着另外两个醉鬼走了。

    家里只剩下江翎和季庭礼。

    江翎问:“不是说他俩睡这儿?”

    季庭礼抬手蹭了蹭他温热的脖颈,好笑道:“他俩哪好意思住人新家?”

    “哦。”江翎脖子发痒,歪头蹭了下,“那今晚我们睡这儿?”

    季庭礼正要去给他倒杯水醒醒酒,听见这话脚步顿住,转过身来挑了下眉:“你想住这儿?”

    江翎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新房暖房不就得住人吗?

    但季庭礼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警惕,好像有哪儿不对劲,直到他把目光移到卧室的方向。

    哦。

    新家里只有一间卧室。

    一间!

    季庭礼看他回过神来了,憋着笑把柠檬水拿给他:“喝点儿缓缓。”

    江翎心里脑子里都咕噜噜冒着热泡,冷着脸的脸红红的,僵硬地接过柠檬水喝了两口。

    季庭礼抱着臂好整以暇地打量他:“和别人喝酒的时候也这样么?”

    “嗯?”江翎的声音闷在玻璃杯里,上扬的音调听起来有点儿可爱。

    “怕我们江总被人骗。”

    江翎放下水杯,瘫着脸表示反对:“你想多了。”

    俩人没再聊睡哪儿这个尴尬的话题,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带菠萝和芝麻回另一套房子,但江翎穿好自己的外套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不是味儿。

    ……就算睡一间房又怎么了?

    又不犯法。

    季庭礼装什么贞节烈男啊?

    “花房的恒温开着吗?”季庭礼忽然在身后问。

    江翎才想起来这事儿:“花房锁着,我没进去。你没看吗,我以为是你锁的。”

    “锁了?”季庭礼意外的惊讶,他从玄关抽屉里把钥匙拿给江翎,“我不知道锁了,哝,我去检查一遍家里门窗。”

    江翎盯着他看了两秒,慢吞吞接过钥匙:“哦。”

    江翎捏着钥匙走到花房门口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有点儿玩味,又有点疑惑,他在想季庭礼奇奇怪怪是在搞什么名堂,但又没有往下猜,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钥匙插进锁孔,江翎轻轻转动,门刚刚打开一条缝,室内微冷的空气就挤了出来。

    明亮而夺目的灯光彻亮,洒在江翎的眼前,铺成一条绚丽的光路。

    江翎在微怔中把门完全推开,花房的全景完完全全映入眼帘。

    前两天只有几盆稀稀拉拉花的花房现在已经大变模样,左侧区域的金属墙上攀着绿色的藤蔓,绽放的蔷薇层层叠叠,白天时占了半面墙的玻璃能够透进阳光,洒落在花墙上;

    中区的土壤区内是低温春化的郁金香,颜色饱满花苞圆润,亭亭玉立地盛开在正中央;

    右侧的区域最大,从靠墙的位置往外由高到低,淡蓝渐变的蝴蝶兰从最高处倾泻而下,如壮观的瀑布般,朝江翎涌来。

    还有不计其数的花点缀在这三块区域中,仿佛一年四季所有的花朵都被收拢其中。

    左边是热烈的夏季,中间是灿烂的春天,右边是冷冽而美丽的冬。

    像是他们的从初识到相知,再到相爱走过的季节,最后花团锦簇,他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春天。

    江翎慢慢走进这花海包裹的汪洋中。

    他仔细看着,忽然发现三个区域的花上都卡着一张烫着金色羽毛的卡片。

    江翎走到蔷薇花面前,抬手取下那一张卡片。

    【江总:

    能和你共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季庭礼】

    江翎看着卡片上的称呼,抿唇笑起来,脸腮上的酒窝变得明显。

    再走到那片郁金香前,他蹲下,从其中取下第二张卡片。

    【江翎:

    成为朋友时我却开始不知足。

    ——季庭礼】

    江翎呼吸颤了颤,看到这样接近于表白的话他还是有点紧张,可这里又没有别人,于是江翎没什么好害怕的,看了这行字一遍,一遍,再一遍。

    然后重新笑了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蝴蝶兰边,蝴蝶兰上的卡片卡的位置江翎站着就能平视看着。

    【宝贝:

    我想我已经爱上你。

    ——季庭礼】

    江翎站在原地,眼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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