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热络得像是研讨会,甚至还握手互道了再见,抛却了之前那点龃龉,唯剩下相见恨晚的知音难觅之感。
江翎觉得他们搞科研的人还怪夸张的,一说起技术来就发狠忘情。
季氏的人正准备告辞,为表尊重江翎也站了起来,但大概是因为炎症而有些低烧,他忽然一阵眩晕。
江翎迅速撑着桌面,手指用力得泛白,他抬眼,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异常才重新低头调整呼吸。
等人都鱼贯而出,江翎准备直接回总裁办,出门却见到季庭礼也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刚刚会议室里两人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问题,但现下已经散会,周围人不少,再装不熟就有点不合适了。
江翎不想违约,只能和季庭礼并排走着。
“感冒还没好?”季庭礼自然地开口。
“嗯?”
“看你还在咳嗽。”
江翎愣了一下,不太适应演戏的时候被关心:“老毛病。”
“去过医院了么?”
听起来好像真的在担忧他,江翎不知道怎么的就回想起余医生的话。
手术签字……应该也算作需要夫夫双方同时出席的场合?
所以他提出要求应该算合理?
“季总。”江翎忽然叫他,表情有些不自然。
季庭礼偏头看他,等他欲言又止的下文。
江翎问:“下周二有时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