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讨厌
弯:“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

    “我该干嘛去?”季庭礼一脸莫名地反问。

    江翎盯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和林予安有过娃娃亲?”

    “……”季庭礼没想到风言风语也传进了江翎耳朵里,向来处变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不作数的事,谁告诉你的?”

    “那就是有了。”江翎反而松了口气,自动无视后半句话,“你可以和他解释刚刚我们是在演戏,前提是保证他不外传。”

    季庭礼侧着坐了些,费解:“你什么意思。”

    “我们离婚后你还能继续和他在一起,但在那之前你不能和他有不当接触,当然,正常接触我不会干扰。之前我是不知道这回事,现在我知道了,自然也不会不讲道理。”江翎干脆把今天的目的说出来,抬眼看他,“我不想干涉你们的感情,但我想你清楚,我无法容忍一个出轨的丈夫。”

    季庭礼眼睛一跳。

    他的人生轨道笔直向前,不说清风朗月,也是绝对正直不歪邪的,从未有过如此脱轨的迹象。

    “出轨”两个字简直是对他人格和品行极大的侮辱。

    下颌紧绷,季庭礼几乎咬着牙挤出声音:“江翎,你说胡话也要有个度!”

    “我怎么?”江翎反问得和挑衅似的。

    “你觉得我会出轨?”

    “我现在不能下任何结论。”江翎理智分析,“首先我不了解你;其次如果你和林予安真的有感情,我想以人这种劣根性极重的生物,很难对任何事负责,也很难能被道德约束;最后,你也算是联姻的牺牲品,难保一气之下会不会做出法律和道德底线外的事情。”

    “劣根性?违反法律和道德?”他越理智季庭礼越想笑,深潭似的目光沉得要把江翎扯下去溺死,“你都说你不了解我了,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江翎站起来,平静地扫过对上望向这里的所有视线,然后弯腰,帮季庭礼理了理领带,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微微启唇,凑近。

    “我看不起任何人。”

    季庭礼闻到了江翎身上的香味,就着这个姿势:“你就这么理直气壮?”

    “为什么不。”

    “江翎,我总算知道别人说你脾气差性格烂原来不是空穴来风了。”

    江翎抚了抚掌下蓬勃跳动胸膛上不存在的灰尘,勾唇。

    “那恭喜你,终于看清了。”

    季庭礼胸膛传来细密的痒意,心房内却如火燃烧。

    这样的动作,所有人都觉得这对新婚夫妇虽是联姻,感情却如胶似漆,谁也不知道这样亲密的举动下是傲慢轻蔑到极致的伤人言语。

    以至于之后两人大半场生日宴没有待在一块儿也没有人起疑。

    林予安的生日宴,来的都是和林家相熟的人,江翎同他们没有什么交情,很难说这次接到单独的邀请函不是林予安故意的,江翎无意卷入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所以一晚上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待着。

    手机上不断跳出徐明觉的消息,徐大少爷叫他出去玩,正问他在哪里,江翎发过去自己的定位。

    明明在睡觉:你丢下我一个人去玩儿?

    江翎:林家的宴会。

    明明在睡觉:?

    明明在睡觉:林予安的!?

    江翎:嗯。

    明明在睡觉:你去他那儿干嘛!他请你去的?季庭礼也在?

    江翎:嗯。

    江翎:他在。

    明明在睡觉:不对,他是请你和季庭礼一起去的,还是分开请的?

    江翎:我的请帖是单独送到公司的。

    明明在睡觉:我靠,纯恶心人!他明知道你们结婚了还分开请,你又和林家不怎么来往,不去赴宴也正常,他就是在赌你和季庭礼关系也不好,觉得你们不会和对方说这件事!他打的就是让季庭礼单独出席,坐实你们感情不好的主意!(虽然的确如此

    江翎:……

    明明在睡觉:不过看样子你是和季庭礼通气儿了?可以啊你们,出乎我的意料,看来关系也没那么差,谁开的口?

    江翎:不是我。

    明明在睡觉:哦哦哦哦,可以可以,季总有脑子。

    江翎:?

    这就叫上季总了?

    明明在睡觉:没有说你没脑子的意思。

    江翎:。

    明明在睡觉:算是化了一劫吧!但林予安这明摆着试探你们关系啊!阿翎,你别和我说你看不出来这种微妙的恶意。

    江翎:没那么蠢。

    明明在睡觉:那你打算怎么办,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马上就来和你一起教训他!

    江翎:你连门口保镖都打不过。

    江翎:季庭礼的人,我不掺合。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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