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让我认识,多管闲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众人一噎,神色各异。
江翎微微勾着唇,似是有几分倨傲。
轻描淡写,却不留情地把人堵得哑口无言,那位徐家的叔伯脸一阵青一阵白。
徐父原本因为有人挑拨而难看的脸色因为江翎这句话倏然抽了下嘴角。
他这几年时常听说江翎的性子越来越冷淡不留情面,但他始终不信小时候那个乖乖的小孩是别人口中传的那样,今天一看,他这大侄子脾气确实是越长大是越天不怕地不怕了。
但有什么办法,小翎从小就不容易,还不是一群糊涂的把孩子逼成这样的。
徐父有点恼,他那便宜亲戚向来是嘴碎的,碍着血缘不得不维持关系罢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自家地盘为难上江翎了。
徐父瞪了他一眼:“别人的家务事你这个老家伙管那么多做什么,有这空不如多喝几杯。”
洗洗嘴。
那位叔伯眼神躲闪起来。
江翎看差不多了,毕竟是徐家的宴会,不好真仗着徐家人对他好就把订婚典礼搞得难堪,他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轻哂:“这位徐叔伯可能是找季庭礼有什么事,要不我替叔伯打个电话问问?”
江翎也算是把台阶搭出来,这事儿开个玩笑也就过去了,谁知道对面的一群人都露出了有些震惊的神色。
江翎狐疑之间,一只手从身后搂上来,搭在他的肩头,他半边身体被搂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也浸在淡淡的木质香味里。
这味道他很熟悉,宴会开始前他闻过。
江翎垂眸,余光里是肩头那只戴着婚戒的手。
季庭礼来了。
骨节分明的大掌包裹着江翎的肩膀,季庭礼和他贴得很近,下巴微微蹭过他的耳廓,偏头看了一眼有点宕机的人,低低笑了一声。
“诸位,是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