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是他回国之前新换的,她喜欢的柠檬口味。她想起两人接吻时,也是这样酸酸甜甜的味道。
漆许揉着眼睛来到厨房,果然看到傅相沉正在做料理的背影。
她放轻脚步,偷偷摸摸蹭过去,想吓他一跳,突然抱住他的腰。
被抱住的男人果然一怔,却不是被她吓到,而是讶异于她这番像是真正情侣一般,亲昵而自然的举动。
“醒了?”傅相沉侧头笑了笑。
在他转身时,漆许嗅到和自己身上同样的清香。如今两人用着同样的沐浴露,同样的洗衣液,这样心照不宣的连结,令她隐隐对未来的共同生活产生了更多的向往。她胸腔里暖洋洋的,探着脑袋看向他正做的食物:“咦?哪里弄来的?”
“特地从国内给你带来的。”
“你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呀?”
“怎么会不知道?”傅相沉失笑。
“骄傲。”她故意哼一声,掐了把男人紧实精瘦的腰身,“Hope呢?”
“Hope可比你作息规律。”傅相沉扯扯嘴角,漆许发现他近来笑容多了不少,“已经喂过粮了,在院子里晒太阳呢。”
她埋怨道:“我作息不规律,那不是怪你太过分吗?”
“过分么?”
“过分。”
“好吧,今晚注意一些。”
漆许伸出拳头挥向他:“喂!傅相沉你别太过分了!”
傅相沉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胸膛,才握住她的手腕:“开玩笑的。生气了?”
“生气了……啊!”
漆许一声惊呼,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男人抱上身后的台面,温柔的亲吻紧接着落在额头,鼻尖,脸颊,缓缓滑落至嘴唇,锁骨。炙热的呼吸探入领口,她红着脸,慌忙推搡他:“先,先吃。我饿了。”
“嗯。”男人指尖落在裙摆边缘,“先吃我?”
她一愣,板着脸骂他:“……傅相沉你还要不要脸!”
吃过不知算午饭还是午晚饭后,两人一起去院子里陪Hope玩。
傅相沉特地找了个带大院子的屋子,和漆许一同搬了过来。
Hope后腿的手术非常成功,在傅相沉的悉心照料下,康复训练也逐见成效,小狗已经渐渐能正常走路,不再因为残疾而自卑、抑郁,每一个天气好的午后,它都兴高采烈地在院子里踱步,不知疲倦似的,时常要漆许摆出严厉的模样,才肯回室内休息。
这天推开屋门,阳光正好。
不久前才下过雨,草地上还散发着雨后的清香,残留的水珠反射着灿烂的阳光,漆许看到不远处的小狗正用缓慢的速度尝试着奔跑,当即愣在原地。
这一刻她等了太久。
在男人从身侧牵住她的手时,她忽然有股想要流泪的冲动。
“走吧?”她听到身旁的人说。
抬眼看向傅相沉,他向她投来一个鼓励的目光,随即望向停下来的小狗:“看,Hope在等你呢。”
漆许怔怔地望过去。
Hope朝她摇动着尾巴,慢慢地跑了过来。
经过训练的Hope很少会吠叫,可此时此刻,她却高兴地朝着漆许叫了一声。
“Hope!”漆许蹲下来,抱住扑进她怀中的小狗。
“哭了?”傅相沉也在她身边蹲下。
她将脸埋进臂弯,吸了吸鼻子:“才没有哭。”
真好……
有你们在。
这实在是太好了。
*
三个月后,两人带着Hope一起回国。
第一站自然是她家的破军犬舍。她老弟洪愿见到傅相沉仍旧有些别扭,却在后者主动伸出手与他握手后,不情不愿地小声喊了句“姐夫”。
这一声称呼惊得漆许差点跳起来:“洪愿你小子瞎喊什么呢!”
“什么啊,姐你脸这么红,干脆承认得了。”少年切了一声,秉持着绝对不当电灯泡的原则,迅速牵着Hope走了。
漆许只能瞪向抱着小总裁的傅相沉。
男人并不准备否认这一句称呼,难得狡猾地转移了话题:“总裁长大了好多,好沉,我都有点抱不动了。”
“你抱不动?”她狐疑道,“我才不信,你连我都抱得动。”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
“哪里奇……你是想说我很重吗?!”
傅相沉:“嗯?”
漆许怒瞪:“傅相沉你说清楚!!”
一路闹着到了傅相沉家,看着熟悉的地方,漆许心里忽然一阵感叹。
倒是小总裁许久没有回家,像是解锁了新地图似的,开始兴奋地到处嗅嗅,跑进客厅的笼子里哐当哐当转了好几圈,又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