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舰官怒气冲冲,把她扣住,阴森森说:“污蔑我!这么好的氛围你要讲你无聊透顶的冷笑话, 你烦不烦,你是不是故意的,亲死你算了。”
云水一边笑一边躲,事实截然相反。
很积极向上。
她笑不出来了。
江榭冷着脸把她的手捏过来:“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云水:“凭什么……”
江榭一直亲她。
占住她的嘴,不让她因为紧张而乱说话。
不能因为她真的长在自己的笑点,就真的太容易被逗笑。
不可以轻易放过她。
……
云水以前很喜欢吃无花果。
轻轻掰开,饱满的果肉和紫红色的外皮间隙会流出浅色的汁液,因为含有“呋喃香豆素”,部分人群接触后会产生不同程度的皮炎。
云水的反应表现为接触的手部皮肤微微肿起,发红。
她感觉全身滚烫,手被缓慢地带动着往下,皮带扣因为她的捣乱卡住了,才刚刚推宽几厘米就僵住了,然后被诱导着直接把拉链拉开。
嚣张的东西被放出来。
但偏偏西裤和腰带都还端正得穿在身上。
云水难以直视,执舰官实在是、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她脸颊飞快升温,嗫嚅着打退堂鼓,在细密春雨一样的吻的间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我要是给你捏坏了怎么办?”
江榭:“……”
她一开始是被惊骇到,受不了地后退,被鼓励着不太情愿地握住,握也握不全,可是江榭很会声东击西,深切地纠缠住她的唇舌,让她短路了。
他低喘了一下,用力把云水的手仔仔细细地贴住。死死盯着她潮湿的目光和浮着浅粉晕的脸颊,被吻过的唇色太鲜艳,在纱织般的旧黄昏里,显出一种令人头昏脑涨的色泽。
难以想象的。
温软的视线炽烈起来。无数个细密的神经都在如泣如诉,用直白的反应来堆砌着沸腾的爱意。
他承接着云水露水般的目光,用隐忍的神色做掩饰,压抑到淡漠的语气:“坏不了的,宝贝。”
云水被他握住手。
她不得要领,但看江榭的神色,没有太明显的表情,眼珠黑沉,却似乎带着压抑的亢奋。
这时候的吻彻底放肆起来,云水吞咽也来不及,她的感官好像被占据了,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换气都要抓紧时间。亲得太过激烈,都要变成阳光下翻飞的灰尘颗粒,互相奔赴,纠缠不清。
江榭惩罚般轻轻咬她的下唇:“专心。”
“我很专心了……唔……”云水应接不暇,狼狈得一直后仰,被轻轻托住后颈,连带着一片乌发也一起被捧起来,混乱的神色渐渐透着迷茫,亲吻无比绵长,浑身战栗。
“力度稍大好不好?”
“频率高一点可以吗?”
“别怕弄脏。”
云水逐渐软下去,好像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力度塌陷。
她难受:“不是、不是最后才会出来吗,为什么现在就变得黏糊糊了?”
江榭叼住她一缕头发,声音很低:“因为你的生理知识掌握不到位。不要停,还早。”
云水头昏眼花:“什么还早,不许、不许还早,立刻结束,唔……你这是压榨!”
执舰官无奈地反复啄她的脸颊,怜爱地抚弄她微肿的唇部,逐个亲吻她身上倒影着的星星般的光点,用安慰的语气,给她排忧解难:“没关系,是你压榨我,宝宝。”
……
无花果成熟时饱满得不可思议。
云水被果汁干扰到,呆呆的:“你说不会弄脏的。”
“我骗人了,”江榭很抱歉的语气,很平静的表情,但云水总觉得他要爽飞了,连带着整个人都变成吸铁石紧紧贴住她,像是难以戒断地把她圈住,汲取她皮肤温热的温度,“对不起。”
他做坏事时,说抱歉都这样理直气壮。
所以捧都捧不住的东西从指缝里漏出来,江榭亲吻她有点湿漉漉的鬓角,毫无诚意地提醒她:“流出来了,对不起。”
云水颤颤巍巍伸到水龙头下:“把你的智控家居关掉……”
那种水流冲不掉的粘稠令人难堪,她羞耻地命令:“给我洗掉!”
“对不起,”执舰官的手轻轻触碰到云水,她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他替她打上泡沫,保证,“会洗干净的,下次不这样了。我不好。”
他事无巨细地替她冲洗、烘干、涂抹护手霜,坐在地毯,把她抱在膝上,很认真地说:“我没有忍住,对不起。”
然后很自然地把整个手掌放在云水小腹靠下的位置,修长的手指很轻地摆在那一处,引起轻微的战栗:“让我服务你吧。”
随即手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