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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那种被盯上的抓心挠肝的绝望蔓延上来,她慌慌张张,立刻转身逃跑!

    “还跑?”执舰官怒极反笑,用毛巾擦嘴,箭步冲过去逮她!

    “不是,”云水手忙脚乱,实在不知道躲哪里好,执舰官像通关小游戏里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逼近她,幻觉中似乎能感受到他全身燃起了比芥末还辣的怒焰,可怖又狰狞。

    她踉跄一下,飞快往前撞开门。

    江榭几步追上,毫不留情逮住她的腰,环臂将她扣住。

    云水像被娃娃机抓夹捕获的倒霉玩偶,颤颤巍巍目睹自己被钳了起来。

    江榭显然被猝不及防辣得不轻,盛怒之下揪住她的肩膀——

    云水只觉得有不容抗拒的力道掰动她的下巴,脑袋被强行向后扳,惊慌间狡辩还没有来得及组织好,就被凶狠地堵住了嘴巴。

    云水:“?!”

    江榭:“……”

    霎时间滚烫的气息突破齿关,柔软的唇部愤怒地贴在一起,血液前所未有地奔腾、怒涨,剧烈的芥末气势汹汹如冲天炮,简直要把她的嘴巴炸穿出去!

    苍天啊。

    云水眼泪直流,防御警报拉满,一巴掌直接扇到执舰官的下半张脸。

    云水:“……”

    执舰官满脸错愕,冷漠的神情被搅乱,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凝滞。他甚至不知道是困惑于自己过界的报复行为、还是气云水的不留情面。

    云水震惊:“你怎么能随便亲人?”

    江榭:“。”

    他恼怒:“我没有。我是被你气得神智不清了!”

    然后他瞥了一眼镜子,更是一脸凝重,怒意不减反增,学她的语气:“云水,那你怎么能随便打脸?”

    云水腿打颤,看见自己的巴掌印逐渐清晰地浮现在他面上,可见力度实在是毫不留情,一时间顾不得嘴巴里跳跳糖般噼里啪啦的小火苗,茫然后退:“对不起?可是你非礼我!”

    江榭逼近:“我只是想让你自作自受!你对不起就算了?”

    云水冤枉:“是你先动口的!”

    江榭想抓住她:“是你引诱我、整蛊我、把我气疯了,还打我。”

    云水目瞪口呆:“引诱个鬼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看着他俊朗的面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印子,手掌心也烫得不行,力度一定超级大,比愧疚先来的是闯祸的悲凉感。

    眼看执舰官的脸色黑如锅底,她立刻溜走:“那就扯平了,好的,不打扰,我我我上楼了——”

    江榭:“站住!”

    云水一刻不带停的,唯唯诺诺边跑边道歉:“对不起不该整蛊你、不该惩罚你、不该打脸,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不要追我了我害怕!”

    江榭青筋直跳。

    云水像巷道战的游击兵一样疯狂挣扎跑动,没头没脑地转身扑进走廊,可是尽头只有一间房间!

    眼看执舰官怒火滔天地要扑上来,她大惊失色,慌不择路地开门往里挤,然后“嘭”一下立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狼狈地喘气。

    执舰官在外面冷笑:“你以为我进不来吗?”

    云水疯狂反锁。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心慌,居然笨到自己跑进主卧房间里,这有什么用,简直是瓮中捉鳖!

    她哭丧着环顾四周。

    熟悉的执舰官制服一丝不苟地挂在落地衣架上,桌子上是一尘不染的军帽。

    这是执舰官的卧室。

    熟悉的作案地点。

    她此时真如晴天霹雳,心跳得烦,一眼看去,室内非常大,装饰简洁,之前她实施捆绑报复的时候没有来得及看清,那个非常硌人的床铺居然是一个异常坚固的铁架行军床。

    极其简陋,铺着深灰色的床品,所有被单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被子也叠成了四四方方的豆腐块。

    可是很快,门开了。

    一楼的总控权限都在执舰官手上。

    云水脑海一片空白,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下子腿软没有站住,狼狈往前一扑,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撑在了床尾。

    刚接触床,就仿佛敲在僵硬的骨骼上。

    这个床没有床垫。

    她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手臂痛得呲牙咧嘴,跌坐在地,绝望极了。

    执舰官一步步走过来。

    这个时候,他暴怒的神色全部收敛进去了,压抑成一片强制平静的海面,怒涛潜伏在一片晦暗的深渊里,像蛰伏的毒物。

    他居高临下,气势汹汹。

    云水垂死挣扎:“我只是开玩笑。”

    江榭冷嗤一声。

    他好整以暇地弯腰。

    云水不该怕他的。毕竟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她被吓得思绪激荡乱飞,不受控制地想起监狱参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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