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滚带爬地甩开他,缩到帐篷角落。
“刷啦!”
是帐篷拉链拉上的声音。
封闭空间里黑乎乎的,黯淡的视线里隐约有彼此的轮廓。
这样沉默慌乱的时刻,离得不太近,江榭蛰伏在暗处,云水看不见他的表情。
夜色朦胧。
执舰官开口打破安静,声音有点低哑,被吵醒了似的:“云水?”
他先发制人:“你夜袭我?”
“嗯?”云水摸索着过去了一点,理智恢复,无地自容,泄气般地说,“别说得这么奇怪,我是来找我的棍子。”
“借口,”执舰官开了小夜灯的最低亮度,一点极微弱的光隐约亮起,照在他微微扬起的眉梢,用那种严肃中包括了得意的语气慢慢说,“也不必这样太过想我。”
云水:“……”
她敲了下执舰官的手:“我哪有!”
火速澄清:“只是我们钓鱼需要鱼竿。”
执舰官嗤之以鼻:“山里哪里没有棍子,承认吧,都是想见我的借口而已。”
云水不听不思考,一点一点压小猫肉垫一样摁他的指关节:“我的棍子呢?”
“……”江榭闭了闭眼,按捺着某种冲动,“不在这里。”
“可是,”云水混乱中还有委屈,“你不是白天还说会好好保管吗……”
还没有说完,一只手攀上她的脸。
云水好像被掐住了声音。
江榭的手慢慢托住她的脸,云水觉得很烫。
执舰官的眉骨高挺,还有点眉压眼,因此面无表情时压迫感很足。此时他的表情不是很明显,眉头微微蹙着,眼神不太聚焦,但很凝滞,执着地盯住。喉结动了一下,有种隐忍不发的性感。
云水忍不住被他的样子蛊惑,微微朝前,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江榭:“。”
他几乎是被气笑了一样,忍无可忍,带着点克制不住的力道,吻了上去。
柔和的小夜灯好像挑亮了情绪,柔软地接触里,噼里啪啦小电流开始失控,全身都在兴奋得微微发颤。江榭非常用力地再三克制,结果轻易败给了乱出牌的云水。
他吻得有点暴躁。
云水跌跌撞撞想躲,感觉嘴唇有点刺痛,唇齿也狼狈地磕碰了好几下。可是那种灼热感带着燎原的力度扑过来,气势汹汹、不容反驳。
云水想呼吸,想闪躲,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火烧得乌泱泱。
江榭入侵得非常凶,云水不敢闭上眼睛,她甚至害怕他会一口咬断她的舌头。
她本能做出了推拒的动作。
她能感受到执舰官忍了几秒,没有忍住,反而被激怒了一样,一寸一寸碾压了上来。
执舰官松开一瞬:“对不起。”
云水大口大口换气。彬彬有礼道歉完,执舰官毫不犹豫继续把她的头摁过来。
云水:??!
丝毫不知餍足。湿漉漉的吻粘连在他们中间,云水感觉他浑身的气息罗织成黏腻冰凉的蜘蛛之丝,一层一层把她包裹欺压住。
潮湿的、勾连的。
云水心乱如麻,体温飙升,迷乱的脑海里似乎想起警铃一样的高频尖细的刺痛声响。
执舰官得寸进尺,膝盖本能地往前,慢慢挤过来,还在步步逼近。
胸口起伏。
他像一只叼住她脖颈的兽,拖着她陷入泥沼。
甚至钳制住她的臂膀时,心脏都在控制不住微微痉挛。
【审核您好,全篇只是接吻,什么都没有做】
他亲得贪婪。云水身上有种很浅很淡的香,因为太过幽微,短时间捉不住,需要认真反复地感受,才能心满意足地捕食到怀中。
云水脊背发麻,头晕目眩。
执舰官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爽肤水的淡香,密密麻麻涌过来,牵制住她的感官。被捧住了后颈,固定,吻来得并不轻松,炙烤般,痴缠般,稍不注意就会被熔化。
她被彻底环绕,仿佛被温柔啄食的草籽。
潮湿的吻像云翳。
云水感觉执舰官的指腹摁了一下她的唇珠。
她嘴唇发麻,哆哆嗦嗦:“不、不……”
声音哑了,还掺着一点说不出的茫然。
江榭忍不住慢慢又往前倾。
云水往前一扑,急匆匆捂住他的嘴:“……别亲了!”
她胡乱垂头,居然有点轻微呜咽,带了点抱怨:“我受不了了……你别这样……”
江榭听着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很专注地看她,穷追不舍地亲了一口她的手心:“嗯。”
呼吸急促。
云水受不了他的眼神,又想去捂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