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不带,我能自理。】
一点也不配合。
【云从窗里出:白白抢来的东西,怪不得不珍惜。不像我是捡到它的人,亲生的就很珍爱,你还给我。】
她想了想,害怕之后有人窥屏,发现她和执舰官天天闲扯,偷偷改了备注,把“江榭”改成“一个可恶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盯着这个名字,居然有种打情骂俏的诡异感,很不坦荡,她又多此一举地把备注重新改成“可恶的人”。
今天她走得实在太久太远,腰酸背痛,小队员在外面呼唤她品鉴野果,她有气无力地回复:“太累了,你们先吃,让我再瘫一会儿。”
放空片刻,叮叮的通讯软件消息提示音传来。
【可恶的人:你的亲生竹竿太脏了。】
【可恶的人:[图片]】
云水:……
她打开图片,是执舰官在用湿纸巾擦竹棍。他的手指和漂亮竹棍一样,修长又骨节明晰,显得十分好看,光影也极其到位。云水多看了几眼,不知道是她太容易被勾引,还是此男拍照颇具心机。
她微微翘着嘴角叹气。
云水识大体顾大局,抛出和谐沟通的信号。
【云从窗里出:你要吃桑葚吗?毕竟你也参与了劳动。】
【可恶的人:好,定位看Sync。】
【云从窗里出:等等等等,你们那里人很多吗,我过去会被看见吗?】
【可恶的人:多。会。来。】
【云从窗里出:还是算了吧。】
【可恶的人:……】
【可恶的人:……】
明明才分开几分钟,又去找他,实在是太粘人了。云水理智尚存,打开了Sync。
“江:[定位]”
本来不想理他。
突然——
[可恶的人发起视频通话]!
云水一呆,几乎是后滚翻般蛄蛹进了帐篷最里面,力度之大把整个篷都撞得晃荡了一下!
她严肃戴上耳机接通。
一接通,画面里赫然是一截形状优美的锁骨。
云水:“……”
她烫手似的差点把通讯器甩飞,不可置信地小声道:“丧心病狂!你要裸.聊吗?”
江榭:“……”有时候很想敲海胆一样敲开女朋友的脑袋。
他咬牙:“我、穿、了!”
云水用两根手指提垃圾袋一样颤颤巍巍地拎起小屏幕的边缘,探究似的凑过去,只见屏幕上飘过去一行灰色的提示小字。
[“云从窗里出”截图了视频通话~]
第一时间手速比脑子快、觊觎男色的云水羞愧万分。
这个通讯软件实在毫无隐私可言!
她匆忙把设置改了,不去看执舰官那种控诉又似乎暗中得意的高傲神色。
江榭轻飘飘、趾高气扬地叹气,似乎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指节叩了一下终端屏幕:“你实在眼巴巴、望穿欲穿地想看脖子以下部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云水面无表情地把截图保存:“谁要看了,我不稀罕哦。”
执舰官穿得其实非常保守,只是刚才的屏幕角度太过刁钻,从上往下拍到衣领里面,加上窗口只截取了一部分肉色的肌肤,乍眼一看好像什么都没穿。
云水遗憾地撇嘴。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她强调,“也就普普通通而已。”
江榭脸色一黑:“普通?”
云水比划手指,开始胡说八道:“好看的锁骨窝要可以装得下好几枚硬币才行,你这种也就、6分吧,刚刚及格。”
他冷笑:“这么权威,你看过很多人的吗?”
云水:“……”
执舰官面色阴沉,大放厥词:“你现在就过来摸,看看能装得下几个?”
她尴尬地抠帐篷:“算了吧。”
江榭:“不摸就是心虚。”
云水:“拜托哪有逼迫别人来摸自己的啊好了不说了我累了先挂了——”
她故意拖长音调把执舰官的声音盖住,然后快如闪电地点击关闭视频通话,揉了揉红红的耳垂。
深呼吸。
慢吞吞钻出帐篷和大部队汇合,大家开始一起讨论捕鱼计划,除了徐悦舟改造的鱼竿,还能撒网或者用竹篓去捉鱼。
云水看短发同事放一个视频,里面是一个种田类休闲博主,用竹筐放在小溪水里,击打流水驱赶群鱼,然后猛地捞起竹筐,就直接抓住了三条鱼!
四个人:“哇!”
然后她们继续看,划拉到评论区,网友评论:现在真的能抓住鱼吗?这么容易?这是哪里的河啊?
有网友悲愤评论:空军钓鱼佬看不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