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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榭也放下背篓:“你会爬树?”

    云水一怔。

    她磕磕巴巴地说:“不会啊。”

    “哈哈,”云水忽地笑了一声,停顿片刻,开玩笑一样地说,“我不会爬树,不过人类有本能,遇到危机情况潜能爆发,说不定能返祖成猴子噌地上树。”

    江榭当然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说:“我架着你吧。”

    云水有点走神。

    执舰官蹲下。

    云水:“??”

    “架着?”云水懵了,“怎么架?什么架?”

    执舰官歪头看她,眼神直白:“过来,骑我肩上。”

    云水不是动物园里骑在家长脖子上看大猩猩的小朋友,她有一点肌肉,不高不矮,好歹也是一百斤多的人,畏惧一样地问:“你行吗?”

    执舰官有点不高兴:“……你来不来?”

    云水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她摔成肉饼或者把执舰官的脖子拧断的血腥场面,刚要摇头,江榭命令一样说:“别磨蹭,骑上来,快点。”

    “对,踩住我的大腿。”江榭指导她的动作,伸出手和她慌乱的指头纠缠在一起,他沉稳极了,安抚她说,“不会摔,你感受一下平衡,很自然的。”

    执舰官起身,云水真的被他架在脖子上拖起来了。

    “我天,”云水难以置信,喃喃,“我也有一天能骑到执舰官的头上,我出息了。”

    江榭无语。

    “快快快,”云水有点激动地说,“将军,借一下你的摄像,我想拍照……不不不,你来拍吧,请务必发给我。”

    江榭调出终端摄像的功能,设置成前置,从下面照过来,这个角度实在有点阴间,两个人的脸都不同程度变形,非常滑稽,云水的手自然抱住他的头,笑得五官乱飞。

    “将军,”云水不可置信看着两个畸变的怪人,“你的拍照技术太差了,请自学进修一下。”

    江榭轻轻掐了一下她的小腿。

    云水怕痒,笑得抖,不敢和他说话了。

    桑葚叶也很神奇,乍一看是光滑油亮的,很有光泽,可仔细看过去,却似乎又有些毛绒绒,带着叶脉的纹路。

    她掐了一片很大的桑叶当做碗底,专心从树梢摘桑葚。摘了一大把,带着那片叶子一起小心运送到执舰官手掌里,放进塑料袋。

    软的用力就会捏出汁,太容易碰坏了,云水就尽量摘稍微硬一点的。最大的甚至有食指那么粗,胖乎乎的、紧凑的,如蝶蛹。最饱满柔软的捏在掌心里,手感又很像小时候生物课养的蚕。

    还是怕碰坏了果实,摘得并不多,最后提着半袋桑葚兴高采烈打道回府。

    中途偷吃了几个,酸甜交加。

    执舰官拿出纸递给她,嘲笑:“嘴巴都变黑了,笨蛋。”然后被云水飞快亲了一下,他立刻也变成涂了口黑的人,嘴唇泛着乌青,像中了毒 。

    “哈哈!”云水要笑疯了,他们互相给对方擦嘴,执舰官用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自己,十分威严扫地的样子,有点生气,很用力给她擦嘴,半天擦不掉:“一点也不乖。”

    云水发现很不好擦,也慌了,不知道在慌什么,拿出湿巾试图亡羊补牢,所幸最后可以擦掉,后怕道:“不能让他们看见,要不然……”要不然不会以为他们亲嘴了吧!

    江榭:“只会以为我们吃了桑葚。”

    云水想了想:“也对。”外加心虚抚摸心口。

    两个人提着东西回营地。

    马上要到了,云水手忙脚乱地试图夺回她的小背篓:“给我吧给我吧。”

    她东张西望、眼观六路,继续轰走执舰官:“你先回去你们那里,左边,去吧去吧。”

    江榭脸色又不好了,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一样,质问她:“云水,我就是你的工具人吗?”

    云水顾左右而言他:“怎么可能呢,将军,你是我最心……”爱的人。

    执舰官冷笑:“我是你的搬运工,你的垫脚石。”

    云水:“……”

    她轻轻挽住江榭的手,怕他真的生气了,小声说:“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呢……”

    她其实平时脸皮不厚,耻于说很多甜言蜜语和软和话,现在箭在弦上,营地的入口近在眼前,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好话一箩筐地输出:“好将军,不是的,最喜欢你啦。”

    执舰官眼皮耷着,看起来不为所动。

    云水抓耳挠腮,添油加醋:“不敢相信没有将军,我该怎么办,真是太幸福了。”

    说着说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真话假话混着来,趁机小声说:“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很喜欢了。”

    “嗯,”执舰官翻旧账,“是谁说我对你死缠烂打才在一起的,怎么和你现在说的又不一样了?云水,哪个版本才是真的?”

    云水尴尬,她望天望地,最后用祈求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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