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颇为得意地挥了一下:“我也觉得。”
“云水,”执舰官慢慢说,“可以送给我吗?”
云水:“……”
她迟疑地说:“可是这种棍子,遍地都是啊。”
执舰官有什么毛病吗。
“不是的,”执舰官很严肃地反驳,“同样是棍子,这根竹棍竹节过渡很自然,非常光滑,非常笔直,还很结实,是个特别优质的棍子。”
四目相对,云水迷茫。
她忍不住小声嘲笑:“你好奇怪!”
执舰官轻轻握住她拿着棍子的手,侧脸神情自然地贴一下她的鬓角,低声说:“送我吧。”
云水往前走,执舰官就跟着,手一直抓着云水不放,牵了好半天也不肯松手。他这样一闹,云水看了看手里的竹棍,也很认同,这漫山遍野只怕都找不出这么标致漂亮的棍子了,低头在地上无论怎么看,其他棍子都黯然失色,完全不如她手里的那一根!一时间如获至宝,也抓着不放。
执舰官没想到云水这样坏,连男朋友小小的心愿也不肯满足。
他哼了一声,稍微变得低声下气:“给我玩一下?”
云水猖狂道:“哦,你求我呀。”
执舰官:“求你。”
“等等!”云水一边忍笑一边打开通讯器录音,“再说一遍。你要大声一点,很有诚意,知道吗!”
执舰官:“求你,宝宝。”
云水:“……”
执舰官:“。”
云水:“??”
云水:“………………”
她慌乱按掉录音的小圆点,不可思议地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小声抱怨:“好耍赖。”
执舰官靠近她。
轻松地把她笼住,俯身亲了亲她吓得闭起来的眼睛。
执舰官很有报复心地说:“耳朵全部红了。”
“你,”云水伸出手戳他的胸口,想把他戳远一点,“你真的很烦。”
江榭又亲亲她另一边的眼睛:“哦。”
他看着云水泛红的两颊,她好像越缩越塌,甚至快要变成一只清新可爱的、软软的树莓,心里发痒,有种想要用犬齿撕咬的冲动。
这种情绪很蓬松,好像每个细胞都舒展开了,想把她揉进怀里。
云水抬头:“你看什么,将军。”
执舰官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
云水义正辞严:“不可以亲,我还在争分夺秒地找食物,你不要总是干扰我。”
“嗯,”执舰官微微垂下睫毛,“我为什么要管你。”然后就亲了上去。
云水闪躲几下,可惜意志不太坚定,很快被凶狠地吻住下唇,一点点亲得越来越深。
江榭搂住她的腰,云水维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小小推拒了一下。
他低头,发现云水还死死抓着棍子不放,好气又好笑:“我不抢你的棍子,放手,好好抱住我,听见没有。”
云水说:“没有。”然后转身在山道上狂奔。
江榭:“……”
云水这么笨,自不量力,她怎么可能跑得过他,最后被抓住按在怀里亲得特别彻底。只是她还抓着棍子,一刻也不愿意松手。
两个人跑进竹林里。
“云水,”执舰官以不屑一顾的语气冷静陈述,“你看地上有那么多棍子,我会找到更好的。”
“是吗,”云水觉得自己的嘴巴有点痛,舌头也是,后知后觉有点难为情,但还是笃定说,“都不如我的棍子。”
没想到在地上乱看,居然发现这片竹林里有许多冒着尖尖蹿出来的春笋!
那笋从土里顶出来,有些还沾着几片枯落的竹叶。裹着一层层青褐色的壳子,像倒立的甜筒。尖端是一种活泼的青翠,冒着一点芽。笋都不大,像是新雨后刚冒的尖,云水带好手套,蹲下来用力一掰,一声脆响,一只春笋被掰下来扔进背篓里。
正是吃笋的时节,云水在这里仿佛闻到了竹笋炒肉片的香气。
她激动地把定位又发到群里。
滑了一下群里的记录,因为找到水源,徐悦舟打道回府,准备用针线包的里的东西改造成鱼竿。捡柴回来的已经在烧水了,短发同事摘了很多野菜,开玩笑说今天中午可以吃水煮竹笋水煮菜,大家一片哀嚎。
健身达人带来喜报:每天营地里有配额,会给大家调味品,并且今天提供的是一块猪肉!还听说有小队在河滩捡到了野鸭蛋,可以用笋去交换。
执舰官跟着她帮她掰笋。
云水好奇:“将军,你们舰队士兵那边,伙食怎么解决?”
执舰官随意说:“有营养膏。不是所有人都要参与过家家野营活动。”
云水:“……”
她突然后知后觉:“将军,你怎么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