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咬牙切齿:“你本来就什么都不能想!”
她心虚望天,但是执舰官这个逮住她的姿势也不太雅观,以至于天花板被他遮了个严严实实。
云水被迫仰面倒着,企图竖起一根手指抵住近在咫尺、压迫感很重的躯体,羞耻地闭上眼睛:“你快起来,玻璃是半透明的,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江榭:“你说你错了。”
云水毫不迟疑:“我错了。”
江榭:真是毫无成就感。
他冷淡地嗯一声,警告似地轻咬了她的手腕一口:“以后不许骚扰我。”
云水迅速睁开眼,匪夷所思:“这么贞烈?”
然后小声指控他:“我真是大错特错,不该摸男朋友金贵的手……”
迟钝地推他:“哦,你也别把我当磨牙棒行不行……双标怪……唔。”
被亲静音了。
……
逛完超市,满载而归。
云水的登山包重出江湖,她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带电锯呢?”感觉野外很有用的样子。可是一想到还要负重徒步很远,就实在不想背了。
帐篷会统一发放,云水带了一点很没用的膨化食品,胜在很轻,热量很高。她在一楼收拾东西,执舰官路过看她,玩了一下她放在包包表面上的驱蚊手环:“你是要去训练,不是度假。”
云水怜悯地看他,有点幸灾乐祸:“不不,训练的是你,度假的是我。”
才怪!
等第一天刚到树林里,云水就被不明生物咬了一个包,脚踝上肿起来一片,走路总是很痒。负重行军其实并没多少负重,就是要背着包走很远。
树林里才下过雨,树梢都是湿漉漉的,走着走着会被很大颗的水滴砸到头,地上泥泞一片。
千辛万苦到了营地,云水几乎要瘫倒,一看步数已经两万多,前所未有的疲惫骤然来袭。
可是组织教官依然不放过他们:“今天你们还需要搭好帐篷,要不然就只能睡野地!快起来快起来!”
四人一组搭帐篷,云水部门两个人、以及隔壁审计的徐悦舟和同事一起,四个精疲力尽的女生颤颤巍巍站起来搭帐篷。
“我想上厕所,”徐悦舟痛苦地说,“你觉得这里会有厕所吗?”
“会的……吧。”云水祈祷地说,问了教官,所幸有厕所。不过条件简陋。两个人拉着手过去,居然还要排队!
还有一个很简陋的水管。一开始出的水甚至泛黄。云水忧心忡忡:“要怎么烧开水啊。”
“有条件的可以自己搭灶台,”教官精神抖擞,看起来非常可恶,“明天早上去捡柴!”
然后每个小队发了铁锅铁盆,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云水要累成人干了,实在是无力搭灶台。她们几个一起缩回帐篷里,开始瘫倒模式。
教官巡逻似地看见帐篷里有光就呵斥几声,几个人只能像被收缴通讯器的高中生那样,在天幕下睡在各自的睡袋里夜聊。
同事是个特别活泼的短发女生,她躺着哀嚎:“现在是几点啊,很累,但是睡不着。”
徐悦舟痛苦地说:“九点半。”
这个时间,对熬夜青年而言还是太早,是万万睡不着的。大家理所当然开始了女寝夜话时间。
徐悦舟同部门的朋友是个健身达人:“累,要是有筋膜枪来放松一下肌肉就好了。”
徐悦舟叹气:“连你平时运动强度那么大都累,我们更脆皮了。”
健身达人叹息一声:“因为最近分手了,练得有点狠。前阵子肌肉拉伤了。”
徐悦舟同情道:“那个大二的小男生吗,为什么分了?”
健身达人说:“太小。不是年龄。”
云水:“……”
短发同事:“……噗哈哈哈哈哈哈。”
徐悦舟:“怎么这样!我记得他人高马大的。”
云水默默缩在被子里不吭声。
健身达人冷笑说:“那时候才开春,他非说自己不小,就是热胀冷缩了,滚啊,我又不是智障。”
云水在被子里憋笑,连带着旁边的徐悦舟一起颤抖。徐悦舟笑着说:“看来体型和大小并没有必然关系。云水,哎你别老笑。”
云水虚心求学:“所以就算很高,也有可能很差劲?”
健身达人说:“没错!”
云水若有所思。
徐悦舟好奇:“你谈恋爱了吗?”
短发同事笑眯眯说:“谈了吧,刚刚是不是在和他发信息。”
“啊?”云水太累了,只是呆呆地躺着,她含糊地说,“算……算是吧。”
“哇,”徐悦舟好奇地裹着睡袋朝她蠕动,“什么时候谈的!帅吗?”
云水被三堂会审一样的目光盯着,羞耻地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