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的可是格委会副主任。
结了婚,以后娘家势必会沾光,眼光就不能放长远些,非要眼皮子浅,惦记这百来块钱。
杨晓云压下心底的不满,看向杨树林,“大哥,你跟大嫂一样的想法吗?我可是你亲妹妹。”
“这……”杨树林为难的望着自家媳妇。
邬琴一看就知道他什么意思,自己的男人她还不了解?不就是想让她来做坏人。
“我不同意,晓云你自己不是没有存款,这一百多你自己出吧!咱家没那个本事,能给你出两次嫁妆。”
别人家都可以继承公婆两人的钱,她家就只能继承公公的,本来她家就亏了,一个外嫁两次的小姑子还想抠家里的钱,当她不存在?
闻言,杨晓云眉心微蹙,这个嫂子还真是自私贪婪,还没分家,就把爸手里的钱当成自己的了。
就算她爸不会分给她,但还有小弟在呢!
小弟也是爸的儿子。
以前她不喜欢小弟,因为小弟是谢姨生的,总觉得隔了一层。
可如今大哥大嫂对她这个妹妹一点都不疼爱,她心里也有了别的想法。
她把目光放在杨建华身上,不再搭理邬琴,“爸,家里还没分家,大嫂没资格决定给我多少嫁妆钱,这钱是属于您自己的,您给多给少都是您作为父亲对女儿的爱护,我不会有任何意见,您想给多少,我都接着。”
“你……”邬琴气炸了,指着她半晌没说话。
什么叫她没资格,她可是大儿媳妇,她男人是以后要给公公养老的。
公公的钱就是她的钱,她没资格谁有资格。
邬琴怒火中烧,想骂人却被丈夫拦住。
“闭嘴,爸还在呢!轮不到你说话。”
邬琴咬着牙,眼神愤恨。
杨树林面色沉沉,他既舍不得那一百八十八,又想跟未来妹夫打好关系。
想了想,他神色舒缓,安抚着妹妹,“晓云,别怪你大嫂,她也是为你好,你嫁人是去过日子,不是靠嫁妆傍身,若是男方因为你嫁妆薄就苛待轻视你,那这样的人家人品就有问题,咱们也好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
“这样,一百块加两床新被褥,你看怎么样?”
邬琴满肚子怨气,白眼都快翻上天。
这点东西就想打发我?杨晓云脸色微变,强颜欢笑,“爸,大哥,吴江可是准备了三转一响,两床被褥能跟三转一响比吗?”
这份体面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要不是她这段时间花了许多心思在吴江身上,吴江根本不可能三转一响准备齐全。
刚开始,他只打算给两样。
即使是二婚,她也不想被人看低。
她要让家属院的人都羡慕她。
眼看着杨建华还顾忌着大哥大嫂,不肯下决心,杨晓云不得不拿出杀手锏,“爸,吴江有个战友是大哥厂里的领导……”
她点到为止,相信爸能懂。
杨建华确实懂,和老大交换一个眼神,杨晓云的嫁妆就定下了。
只有邬琴愤愤不平。
看着谢灵曦母女事不关己的样子,她捂着胸口,更气了,
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
作为准新娘,杨晓云挺忙的,一心想风光二嫁。
嫁妆钱她自己添了一百多,凑了三百整。
这还不止,硬是找老大两口子磨了两床被褥,一对枕套。
谢女士作为继母,也不能一毛不拔,准备了两个暖水壶。
灵曦是妹妹,还是未婚的,送礼不用太贵重,一条丝巾就行。
“二妹,你也太小气了,一个月三十多,就送一条丝巾?”杨晓云摸着丝巾,一看就是百货大楼卖的最普通的那种。
她好歹是同住一屋的姐姐。
就不能大方点。
灵曦唉声叹气,“晓云姐,这条丝巾还是我从零花钱里抠出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月就十块钱零花钱。”
她早就跟谢女士通了气,说工资上交了。
杨晓云半信半疑,“要不姐借你二十,你送姐一双短靴?”
她瞅着灵曦脚上穿的短靴怪好看的。
听这话,灵曦震惊,什么馊主意。
她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被妈知道我借钱,会揍我的。”
万能的谢女士。
杨晓云嫌弃的把丝巾扔在一边,“那不然你把那件呢子大衣送我吧!”
“就当你对姐姐的祝福了。”她大言不惭。
她早就看中那件大衣了,不管是料子还是剪裁,都是一等一的好。
顺着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