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伸手去摸那锁,腰后那把菜刀忽然“嗡”地一颤,自行从她腰间跳出,刀尖朝前,轻轻在那铜锁上一磕——
“咔哒”一声脆响,锁开了。
菜刀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落回她手里,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像什么都没干过。
林灼华低头看着它,好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忽然咧嘴笑了,把菜刀往腰后一别,大步跨进石门。
“嘿,还真比棍子好使。”
沈玉郎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铜锁落在地上,磕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那刀安静地躺在林灼华腰后,刀身上的金痕微微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
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又像一盏等了许多年、终于等到人来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