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郁铭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秦弑：“……朋友？”
前边的人转过身来，眼底像是一汪望不尽的深潭，他声色冷了几度：“你会跟朋友做这样的事？”
那怎么不行？
秦弑看他脸色逐渐变黑，到底是没把那句不像样的话说出来，只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句。
哪知，霍郁铭听完她的狡辩后，神色更难看了。
“你想让我通过这种方式，把体内存放的超九级源芯输送给你。”霍郁铭怒极反笑，凝声道：“秦弑，你把我当什么了？”
秦弑轻挑眉，这男人的心情怎么跟外边的天气似的，说变就变？
眼看他松开她的手，欲往外走，她不解地道：“你不想要吗？”
刚才他的模样，分明也是对她有感觉的。
霍郁铭深吸了口气，努力平息着体内的躁动，就听她说：
“我的承受力、力量，还有这颗特别的轮回之心，都存在着一定的代价。”
霍郁铭微顿，抬眸望向她。
却见她漆黑的眼眸里什么情绪都没有，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
“可能在你们看来，《末世飞升》只是个虚构的故事，但那是我真实存在过的世界。”
“为了在丧尸群里活下去，我学会吞噬，刚开始什么都不懂时，甚至吃过丧尸身上的腐肉。”
秦弑的手下滑，按住自己的心脏：“从那之后，我在力量晋升时，便会出现极为严重的副作用。”
“在里边时，我都是通过杀人，来抑制身体蓬勃的欲、望。”
她见他瞳眸闪烁，刚才的冷硬和抗拒尽数褪去，变成了一种陌生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轮回数千遍，其实秦弑对自身情绪的感知，已经很薄弱。
“所以，你在完全恢复身体后，才会对这些亲密的触碰，有着强烈的渴望？”霍郁铭心头生出许多难言的情绪。
自他们二人接触以来，她时常离他很近，状似亲近，又若即若离。
他本以为，是她生性散漫风流，没想到，根源竟是来自此处。
她身份暴露之后，他看过那部动漫，不止一次。
动漫的着墨主要集中于主角段驿的成长线，对她在丧尸群里那几年里的遭遇，只是简单地带了个过场。
而在这些设定真正落在她的身上，是旁人难以想象的伤害。
“是。”秦弑圈住他的脖颈，轻声说：“段驿一群人跟我有仇，我可以毫不顾忌地将杀欲转化到他们的身上。”
“可这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是无辜的。”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直白地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霍郁铭略低头，就能看到她歪着头看着自己，浅笑着道：“不是吗？”
真是狡猾。
她将事实和盘托出，让他不论从任何一个角度，都没办法真正拒绝她。
霍郁铭呼吸深沉，握住她的腰肢，轻声问道：“……要是今天进来的是别人，你也会向对方发出这样的邀请吗？”
比如，他那个喜欢她好多年的弟弟。
秦弑微滞，在此之前，她还真没考虑过这种可能。
毕竟，从她回到机械空间后，便一直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这些天，军区来往的人众多，往他所在的房间里送去了许多的文件，他忙得不可开交，却始终都没有离开死海。
待在外面的人一直都是他，怎么会突然变成别人呢？
她的沉默，落到霍郁铭的眼里，却成为一种默认。
他神色阴沉下来，用力地咬了下她的唇：“算了，我不想听。”
他第一次主动，就没给她留下半点喘息的空间，只一步步带着她，进了后边的休息室。
将她放在深红色的沙发上，秦弑抬头，见他扯掉领带，俯下身去。
她一时没搞懂他想做些什么，直到他开始逐渐下滑。
“霍郁铭……”秦弑微顿：“这对吗？”
霍郁铭轻抬头，见她漆黑的眼眸里，难得出现了些许迷茫之色，他目光幽沉地看着她，轻声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怎么还是这个问题。
秦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率先给出了回答，她的手用力攥住后边的沙发，猝不及防下，眼角溢出了些许泪水。
从未有过的特别感受笼罩着她，她声色暗哑地道：“你……在哪学的这些招数？”
霍郁铭分神看她，轻哼道：“放心吧，我跟你不同。”
“我只有你。”
躺在沙发上的人，此刻已说不出半句话来。
没想到，竟会让她的轮回之心释放出了强大的力量。
轮回之心的本体是一朵九瓣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