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抢钱啊?
她上次厚着脸皮从杜若那儿讨来了一颗极品解毒丸,卖了八百两,好不容易日子才好起来了,老两口不用再到处打零工赚点辛苦费。
转眼就要花去一多半。
听说京城物价更高,路上还要花销,去了京城还要租房子打点,处处都要钱。
能省一点是一点。
老两口盘算来盘算去,便想到了这个好主意——蹭江家队!
江家不同意?
不存在的。
只要打出辰儿这张底牌,一切都不是问题。
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
别看阿蛮那丫头表面上冷若冰雪,实际上心里不知道多美呢,巴不得能有机会多看辰儿几眼。
想到这里,刘氏下巴抬得高高的,得意洋洋地嘟囔了句:“我又没说错……”
不过到底不敢继续放肆,怕真被江家人听见,到时候赶他们走。
杜若选择走官道。
一开始很顺利,沿途入住驿站,天气也好。
再加上四个小宝宝咿咿呀呀的活跃气氛,把赶路的艰辛冲淡了不少。
驿臣们也十分客气,杜若一亮出身份,每每总能得到特殊优待,入住最好的房间。
饭菜也算可口。
几天后,总算出了凤阳府地界。
老天爷却突然变了脸,不是风就是雨,打在人身上湿冷湿冷的。
如此一来自然走不快。
尤其是几个小宝宝,身上不舒服又说不出来,只能用哭闹来表达情绪。
这样下去不行,孩子会生病。
“夫人,前面有个村子,要不要停下来歇歇脚?”冷面探路回来禀报。
杜若看了看他湿透的衣裳,又看了看天。
看架势,这雨短时间内是不会停的了。
“去问问村子里能管事的人,能不能收留我们,等雨停了就走。”
冷面应了声是,调转马头。
杜若喊住他,叮嘱道:“好好和他们说,不要起冲突,酬劳好商量。”
半个时辰后,冷面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弯腰驼背的糟老头子。
老头子撑着一把破油纸伞,胡子拉碴,满面沧桑,说话慢吞吞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小老儿姓赖,是这蛤蟆村的村长,见过贵人。”
说着,颤巍巍便要下跪。
杜若赶忙阻止,“赖村长不必多礼,是我们叨扰了。”
她朝冷面使了个眼色。
冷面会意,解开腰间的钱袋,掏出几锭银子递给赖村长。
赖村长急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贵人不嫌弃咱们村子破,便是大大地抬举了,小老儿哪里还好意思收钱!”
冷面不由分说,硬是塞到他手里,语气冷硬,“让你收便收着,少废话。”
赖村长不敢多说,忙在前头引路,将车队领进了村。
村子不大,约莫三十来户,依山而建。
杜若透过雨雾四处打量。
确实挺破的,大都是茅草屋,有的还摇摇欲坠。
家家户户紧闭大门,偶尔从漏风的窗棂中闪过几双眼睛,透着好奇和警惕。
很快一行人便被领进了村里唯一的青砖大瓦房。
里面依旧很简陋,但至少不漏雨。
“这便是小老儿的家了,条件艰苦,还望贵人不要介意才好。”
赖村长的婆娘殷勤地把几张床铺都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褥。
又烧了一大锅热水,给杜若等人擦洗。
然后夫妻俩把空间留给了一行人,说是去其他村民家借住,让杜若他们安心住着。
杜若低声吩咐狗子:“铁蛋,偷偷跟着他们,尤其是赖村长,看他去了哪里,和谁接触过。”
看着挺正常的,但谁知道呢。
小心使得万年船。
屋子不大,三间卧房都留给了女眷和孩子,至于男人们,直接在厅堂里打地铺。
就这样将就着住了一夜。
次日一大早,蓉嬷嬷便带着下人们忙开了,借着赖家的灶台煮了一大锅粥,煎了几十个饼,总算填饱了肚子。
铁蛋悄悄凑到了杜若边上,咬了咬她的裙摆。
“怎么样?”杜若忙问。
铁蛋:“汪汪汪……”
还挺细节,足足汪了好几分钟。
听完后,杜若嘶了声:“你是说,那位赖村长确实去别人家借住了一晚,但是天刚亮的时候,去了趟地窖?”
“汪汪!”
没错。
“地窖里还有女人的哭声?哭得很惨?”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