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昆城大酒店被付子龙打成狗,整个人生崩塌,我都没有现在紧张。
跟钱没有关系。
而是跟路有关系。
赢了,就代表,这条路我能走得通。
只要这条路能走通,我就有机会把那些瞧不起我的眼神,闲言碎语,还有杂种的枷锁统统给砸碎了。
我没有想过输了会怎么样。
我这个人做人做事,从来不去想负面的结果,我只想往前冲。
冲到成功为止。
我大口大口的抽烟,来缓解我内心焦灼的情绪。
而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黄涛的狗吠声,也越来越让我心烦。
他跟他手下的人,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说等会要怎么打我。
这个王八蛋,一直在搞我的心态。
他想痛打落水狗?
想得美。
等我赌赢了,我一定会好好修理这个王八蛋,我一定会让那些聒噪的声音在我耳边消失。
正在我焦躁不定的时候,切割机与石头摩擦的噪音突然一轻,吵闹的后院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切割机的空洞旋转声。
我知道,输赢就要见证分晓了。
这个时候,黄涛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我,挖苦说道:“小杂种,切开了,哈哈,老子看你能切出来什么个狗屎料!”
听到黄涛的挖苦声,我吐出来最后一口烟雾,眼睛肿胀得很厉害,视网膜里似乎被鲜血给糊弄住了,我的视线现在是一片血红色的。
而一股股热血不停地冲击着大脑,共振的心跳声,让我有一种即将疯狂的冲动。
我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黄涛,我能感受到我这个时候很凶悍,因为我心里确实有想弄死他的想法。
我伸出手掌心,把手里的烟蒂狠狠地按在了我的手掌心里,很快,就传来了肉烧糊的焦臭味。
所有人看到我的举动,脸色都变了,那些挖苦我,嘲笑我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就连一直挖苦我,想要干我的黄涛,这个时候也把嘴闭上了,我看着他的眼神里瞬间多了一种惊慌的情绪。
很明显被我的举动给吓到了。
我自己都吓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干。
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赢了,我要干他。
输了,我要把他往死里干。
我把烟头丢在地上,手心已经被烧烂了,但是,我感觉不到疼。
我从黄涛身边走过去,狠狠地撞了他一下,将他撞开。
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不爽地叫嚣道:“他妈的,你真他妈的能装逼啊,想吓唬老子?喜欢烫烟疤是吧?信不信老子给你烫一百个,烫到你老娘都不认识你为止……狗杂种。”
我没有理会黄涛,等我这边完事了,我一定弄他。
我走到切割师傅面前,冷着脸问:“怎么样?赢了吗?”
切割师傅把料子递给我,见惯了世面的他,似乎也有点紧张了,他跟我说:“你自己看……自己看。”
说完,他就从人群里走出去,然后慌慌张张地去找云姐。
我拿着石头,感觉沉甸甸的,虽然,这块石头,连一斤都不到,但,我感觉,像是托着一座山一样沉重。
因为,我知道,这块料子是我所有的希望。
我瞪了一眼黄涛,他也冷着脸看着我,几乎所有的人都冷着脸看着我,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一把刀,都渴望等我输得彻底,然后痛打落水狗。
不过,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绝对不会。
我立即把手里切割成两半的石头给打开。
像是迫不及待地打开我的命运之门。
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晓。
当石头被打开之后,所有人的眼神都这块石头给吸引了。
虽然它只值五百块,虽然他小得像是一颗鸡蛋,虽然,它现在微不足道……
就像现在我的一样,是个被所有人嘲笑,轻蔑的狗杂种。
但……
“哟,我草,三彩!”
在我心里被各种情绪折磨的时候,人群里突然咋呼了一声。
这一声惊呼生,让我所有的情绪,都被拉升到了顶点。
我立即看向翡翠原石的切割面。
当我看到内部绿油油的切割面时。
内心所有焦躁,愤怒,渴望,都化作了一股狂妄的怒吼。
“我艹!”
我的怒吼声震耳欲聋,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
我兴奋的盯着这块原石的切割面。
料子切涨了,肉眼可见的涨。
切割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