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常事。”
“嗯!”林嘉卉咬了咬唇。
她打电话跟外婆说了这件事,外婆在电话那头开心得不得了:“哎哟,没想到我刘秀琼到老了还能当上老板了!还是我们幺儿有出息!”
林嘉卉提醒道:“婆婆,老板也不是好当的,麻烦事很多的哦!”
“怕什么,你外公也做了不少年的生意,你以为婆婆什么都不懂啊,”外婆的语气很是得意,“我都快满75岁啦!”
这么一说,林嘉卉也感觉可以。并且她现在跟薛蘅还没有正式结婚,倒还省了不少麻烦。
接下来她就忙着开公司——琼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其实也没有多忙,各类手续和法律文件有专业团队来处理,原材料的供应也完全不用操心。她准备走的是高端精品路线,现点现做,人员的招聘和培训倒是最要紧的事,但她也并不担心——只要工资足够高,总能招到好的。
资金不是问题,资源也不是问题,不仅不用踩各种创业的坑,还能得到济古集团的背书……
如果最后还是赔了呢?
赔了就赔了,不会有任何影响。这种小打小闹还可以尝试一次、两次、三次……只要次数够多,总能成功的。
我没有什么梦想——她隐约想起,薛蘅好像说过这么一句话。
倏然间,她又想起了薛广平,那头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猪精。
世人总爱夸赞薛蘅这样优秀耀眼的豪门公子,不吝各种溢美之词,而对薛广平这种不学无术、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贬低嘲讽,就像从前的她。
但她现在却觉得反过来才对。
豪门子弟再优秀,和普通人有什么关系?
本就已经拥有了无数金钱和资源的人,如果自身还聪明能干会挣钱,那还有别人什么事?
反而是薛广平这种酒囊饭袋、败家好手,只会花钱不会挣钱,才能让别人有更多机会。
这样出身的人,没有什么梦想,对别人来说才算好事。
他们明明牺牲了自己,促进了财富流通、拉低了贫富差距,按理说给个勋章都不过分,却遭受了巨大的恶意。
不要误会,她自然是喜欢薛蘅的优秀的,非常喜欢,那是因为她能靠薛蘅得到巨大的利益,可那些跟他没什么关系的普通人追捧他有什么好处呢?
真是令人不解。
虽然跟薛蘅还没有正式结婚,但她有时也要陪着薛夫人出席一些活动,这些活动上又有许多是熟面孔,林嘉卉这阵子已经跟不少人混成了朋友。
出席这类活动的大多都是家族里的女性,除了太太小姐们,还有嫁进去的媳妇们。她们中许多人本就是这个圈子的,也有些人算是阶级跨越上嫁的。
这种社交场合无论出身背景如何,大家一般都会做做表面功夫,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但是出身上流的人里许多从小就认识,关系自然会比后来的亲密许多,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上嫁的人里每个人的脾气秉性都不同,对于这种情况的应对方式也不同。
有的人压根不在乎,只管完成自己的社交任务,跟谁都亲亲热热地合照,才不管人家对待自己和对待一旁的名门小姐到底有没有不一样;
有的人则敏感许多,少和她说一句话都会疑心你是不是瞧不起她,在心里暗自难过。
比如林嘉卉身边坐着的白珊珊。
她前几个月才嫁给黄家的二儿子,看起来还没适应嫁入豪门的生活。她可能是觉得林嘉卉的背景跟她最接近,所以每次只要碰见她,都喜欢来找她。
林嘉卉其实并不喜欢应付这类心思太过敏感的人,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但奈何这是慈善活动,她又得维护自己的良好形象,也只得耐心地陪她聊天。
或许是她装得太成功了,白珊珊看起来真的把她引为知己,喜欢跟她诉说婚姻生活中的不容易。
在哪里都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婆婆也不好相处、老公又不帮她,还总是听到他在外面拈花惹草的风言风语……
林嘉卉都无奈了,黄家那个二儿子她早就听说过了,很出名的花花公子,她不信白珊珊婚前不知道。
又捞不到好的,又做不到只为钱嫁人,心思还重,结这个婚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但她能怎么说呢?只能安慰呗。
“不要胡思乱想了,别的女人怎么能跟你比呢?”林嘉卉拍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别人是旅馆,你是家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