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与荷眼睛发亮,“她妈妈是什么样子?”
“就……挺艺术的,很白很瘦,身材保持得很好,人也挺有气质,”林嘉卉回忆着,“跟她女儿像姐妹,倒是完全看不出来和那位大姨是姐妹。”
“因为胖吧?”
“估计是。”
“这个大姨应该是她们家最爽的人吧。”
“为什么?”
“又不用伺候男人,又有钱花,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哈哈哈……”林嘉卉笑了出来,“那么关心外甥女的对象,也是给自己找长期饭票呢,就是不知道明菀柔懂不懂。”
“懂又怎么样,亲人之间的事情,麻烦着呢。”姜与荷皱了皱鼻子,“人越多越麻烦。”
所以才说独生子女好嘛~
两人继续逛街,姜与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提了一嘴:“好像不少股东对薛蘅的爸爸有点不满。”
林嘉卉心下一凛:“因为舒家的事?”
姜与荷点点头:“怕影响公司决策,以后再闹出什么控制权纠纷吧。”
“是裴先生跟你说的吗?”林嘉卉问道。
“不是啦,我平时又不关心这个,”姜与荷回想着,“有次薛蘅来找他,我听到了一点。”
“哦……”薛蘅没跟她说过这些事,她也没问。
不过问了又能怎样呢?
如果帮不上什么忙,问了也是徒增烦恼,还不如少让人烦心。
现在是下午三四点,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她便问姜与荷:“去买点东西喝吧?你想喝奶茶还是咖啡?”
“奶茶吧,我很久没喝咖啡了。”
林嘉卉不解:“为什么?”
姜与荷微微一笑:“我现在困了就可以睡觉。”
林嘉卉笑了一声,随后发现自己现在也是这样,又多笑了两声。
今天出来得真是巧,俩人刚买好奶茶就撞见了一对情侣吵架,俩人情绪激动地互骂,还动起了手来,周围以半径三米左右围了一圈人看。因为其中的女性身法彪悍,占了上风,所以也没什么人上前劝架,都很有边界感地默默围观。
包括林嘉卉和姜与荷,正好边喝奶茶边看。
结果没多久俩人似乎是打累了,收拾收拾走了,还是手牵着手的,留下一地满头问号的吃瓜群众。
林嘉卉抿了口奶茶说道:“这就是叫……欢喜冤家吧?”
姜与荷的脸都皱了起来:“真的欢喜吗?”
“有的人就喜欢这样的,觉得有激情。”林嘉卉根据过往的经验告诉她。
“我可不喜欢……这多累呀,”姜与荷摇了摇头,“过得下去就好好说,过不下去就分嘛。”
林嘉卉轻叹:“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呢,有时候分个手都不容易。”
姜与荷沉默半晌,换了个话题:“你跟薛蘅应该没吵过架吧。”
“那倒是没有……以后就不知道了。”林嘉卉笑了笑,又随口问道:“你跟裴先生应该也没吵过架吧。”
“额……差不多吧,”姜与荷点点头,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过日子嘛,就是得互相包容一点。”
俩人边走边聊,到了一楼的中庭。这里正布置着一个画展,许多人正在忙碌。
说来也是真的巧,难得出一次门净遇见熟人了,这次是许久未见的谭小玉,她穿着职业装,正指挥着工人小心搬运。
再次见到她,林嘉卉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次她们见面的时候,她还是颜嘉卉呢。
谭小玉一转身,也瞧见了她,霎时愣在原地。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微笑着上前和她们打招呼:“裴太太,嘉卉姐,今天真是凑巧。”
林嘉卉也客套地与她寒暄了起来。颜家相关的一切在她心中都已经很淡了,不值得浪费感情,谭小玉对现在的她来说也只是一个曾经的熟人而已。
谭小玉告诉她:“爸爸他……近期可能会去找你,知道你和薛蘅在一起后他特别高兴,但是薛蘅这次并不理会他,让他很恼火。他在媒体上发不出声音,但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好小心一些。”
感觉得出她的善意,林嘉卉向她点点头:“嗯,多谢。”
“你也快结婚了吧?”她随口问道。
谭小玉却说道:“婚约早就取消了。”
“啊?”林嘉卉很是意外。
谭小玉抿起唇,淡淡地笑了一下:“他本来就是冲着薛蘅才接近我的,想赌一把自己未来能当他的连襟。后来你辞职离开了海城,他自然也就和我取消了婚约。”
“哦……”虽然不关她的事,林嘉卉还是表示了一下遗憾,“这种人离开了也好。”
谭小玉自嘲般地笑笑:“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