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杨宁十分认同赵知轻的话,“所以你们俩是因为此事才会在山上发生冲突?”
“大人英明!”
赵知轻一句大人英明便将此事结论自动定义成了杨宁想说的意思。
“好啊!”杨宁厉声指着赵光问道,“事到如今你可有什么想要说的?你先是在洛家门外欲行不轨,被人发现后又恶意伤人!赵光你可知罪?”
赵光一听被问罪,连连摆手,“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哪里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听闻洛家有大生意,有心思想要去帮忙赚一笔,只是想要赚一笔啊!”
呵呵!赚一笔!谁不知道赵光是个二流子,这赚一笔的意思不就是想要去偷一笔钱嘛。
“赵光你确定你是去赚钱不是去偷钱?”杨宁有心诈他一诈。
赵光听到偷钱二字微微一愣,自己受人指使破坏洛家的生意本就是为了钱财。可若是被那人知道自己败露必定会小命不保,比起偷钱被关押三五月的,自然是偷钱更为划算。
“是是是,小人是去偷钱的,是去偷钱的!”
赵光主动承认自己偷钱,且愿意承担赵知轻的医疗费,此事便以赵光赔钱收监作为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