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清楚的好啊。”
张强也不敢太强硬,他看的出这个杨宁是真想治他们,一条条一桩桩的,除了人命他不敢认,其余的还真是石湾赌坊的行事风格。
“呵!”洛七娘冷笑一声,“整个曹县谁不知道石湾赌坊的大名,那个不要命的敢借着石湾赌坊闹事!就连啼哭的婴儿听到石湾赌坊的名字都吓的不敢再哭,张管事莫不是在开玩笑吗?”
“无知妇人!我石湾赌坊能保证曹县安全,让曹县百姓免收小儿啼哭的烦扰乃是我石湾赌坊应当做的。与你这妇人何干?”张强从方才起便知道,今日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捣鼓出来的,见她开口自然好不留情的打压一,“况且,我与大人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余地!”
“我自然不好打扰大人说话,但是我且问问你,为何无缘无故将我儿送进大牢?请问你可有官府扣押的文书?”
“怎么说不出来了?方才赵家沟人已经交代,你让你当捕快的小舅子缉拿我儿将其关押在牢狱中,甚至还将此事在我安庆村大肆宣传!”
“张强!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你按的是什么心思?”她被挑起了怒火,一双眼睛像是喷火一般盯着张强,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燃烧掉一般。
“本就一两银子,即便是砸锅卖铁也势必还上,可如今你们竟要我儿背负污名,日后我儿如何堂堂正正出现在众人面前?我儿该如何自处?”
张强被她的连连逼问惹的浑身掉汗,旁的都能说清,可这让小舅子关人这事的确是他的主意。
赵家沟这群酒囊饭袋,竟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人他还能撇清干系,自己的小舅子这下是再也撇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