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他画的那张关系图上。
“怀瑜。”她轻声唤他。
崔怀瑜闻声,略略回神,眼里有血丝。“嗯?”
姜莲姝没有劝他休息,也没有问他又发现了什么。她反而指向图上那些名字,平静的说:“你看这些东西,像不像我家豆田里的杂草?”
崔怀瑜一怔。
“你瞧,”她继续说着,“杂草长起来,盘根错节,看着吓人。可你再急,也不能乱了手脚,一锄头下去,刨了苗不说,还可能伤了自己的脚。有经验的老农都知道,得先看清它的根脉,哪株最壮,哪片最密,心里有了数,再顺着根子,一株一株地除,急是急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