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香一脸愕然地看着李璐璐, 不明白自家妹妹怎么忽然想这么远。
她听着有些些脸红,于是便问到:“翠璐, 你瞎说什么呢?我和周鸣谦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怎么就扯到结婚上去了,还说什么和不和婆婆住一块儿的,真是瞎操心!”
李璐璐笑着说道:“我是了解你的,你这样的死脑筋,谈恋爱肯定是奔着结婚去的,说不准等你毕业以后, 你们两个就火速的领证结婚去了呢。
我也是给你一个忠告,周鸣谦大哥人虽然好,但他妈妈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要是你真的觉得非他不可了,一辈子就认准他了,要好好和他过日子, 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日后你们小两口要是想要把日子过好了,就远离他妈妈,否则, 这个婆婆肯定得把你们小两口搅黄了,起码让你们家里鸡犬不宁, 不得安宁。
再说了,他们家有两个儿子呢,看他们老两口这么宠着小儿子周铭辉,以后恐怕是要跟着小儿子周铭辉住, 让他守灶的。
正好你们这对大儿子大儿媳就可以离他们远远的单独出来外面住,平日里少见面一些,少摩擦一些,日子恐怕反而还能过得去些。
说不得还能把爸妈接过去芒里市住, 房子和你们小两口买在附近,平日里能帮你们搭把手带带孩子什么的,或者你们你们小两口单位好,单位里有托儿所可以管着孩子,也不用去求这孩子们的爷爷奶奶帮你们带孩子。
反正,你只要选择了和周鸣谦结婚,就会遇上这么一个婆婆,你的生活就会是一个‘困难模式’,你可要想好了。”
李翠香闻言心中一凛,她是领教过周鸣谦的妈妈的,这个女人说话就好像淬了毒一样,一刀一刀地专往自己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扎。
当时她真是生气,又上头,所以立马放弃那个工作,放弃和周鸣谦的这段感情,火速去了中山中学教书去,心里充满了对周鸣谦他妈妈的恨。
可是痛苦是会变淡的,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创伤,抚平一切创口。
这半年的这些日子里,她和周鸣谦两个人都孤身在昆明,再加上身边的很多男的都是歪瓜裂枣,让她看不上眼。
她又渐渐淡忘了周鸣谦妈妈的所作所为,于是才又答应好周鸣谦好了。
可是现在想了想,周鸣谦这个人是不错,但他妈妈也是真难相处,自己到底要不要和他在一起?还真是一个要打问号的事情呢!
于是,李翠香撅着嘴说道:“翠璐,你说得对,周明谦这个人虽然不错,但他妈妈确实很难相处,我再好好想想吧。”
李璐璐点了点头,眼看着大姐就要跳火坑,她还是得谨慎地向大姐说明利弊。
如果大姐和周鸣谦大哥的感情真的深到了这种地步,宁愿是火坑,也要跳,那么真是八匹马都拉不住,自己就只有祝福了。
如果大姐但凡还有一点理智,如果大姐但凡还能找到比周鸣谦更好的男人,她都是不建议大姐再继续和周鸣谦再在一块儿的。
虽然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
但是,那也得区分具体的条件啊!如果眼看着那个婚姻就是个火坑的话,总得拉一把自己家人,别让她糊里糊涂的往里跳吧!
自己得让大姐充分认识到选了周明谦做男朋友的后果是什么?
俗话也说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别到最后事情无法收拾的时候再分手,那个时候对自己的大姐伤害肯定会更大。
当然了,如果李翠香和周明谦的感情情比金坚,非要结婚,非要和自己这么个婆婆斗来斗去,也没问题。
毕竟,有些人就是喜欢挑战困难模式,就是喜欢这种“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就是喜欢这种不断进行斗争的生活。
李翠香听了李璐璐的话,明显是对未来的生活产生了惧怕,对周鸣谦这个男朋友也没有那么稀罕了,完全冷静了下来。
李璐璐在心中暗暗的点点头,就该这么给大姐的感情降降火,避免她谈恋爱起来太过于上头,以至于日后会更加的痛苦。
李翠香问到:“翠璐,现在你和杨荣宗在一起了,你有想过你们的以后吗?”
李璐璐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想过了!
首先,杨荣宗这个人的人品很不错,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还是比较了解他的。日后不论我们恋爱成功,在一起结婚,还是恋爱失败,分手不再见面,应该都不是太为难的事情,不会有什么纠缠不清的后患。
其次,他的长相和身材挺养眼的,符合我对异性的喜好,我觉得和他在一起能过得下去日子。
第三,我觉得他挺喜欢我的,我也挺喜欢他的,我们还有很多共同的爱好,是有感情基础的,日后如果不发生什么大的变故,我们两个的感情应该是能够面对生活中的一些小的坎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