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痛到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算卦,这是什么疯话!
以为用这种话就能让他动摇,说出她闺女的下落么?
做梦!
强子很清楚,但凡他现在真的敢承认,那才是死路一条!
沈兰见他死撑着不说话,突然说了一句,“隔壁的寿安县对吧?”
寿安县三个字一出,强子怔住了。
他猛地看向沈兰,不可能!
他们做的很隐蔽,沈兰怎么可能知道,这是瞎猜的吧?
沈兰看着他这样,却笑了。
“东边方向,那就是寿安县没错了!”
强子紧皱着眉头,依旧否认,“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沈兰已经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强子。
“听不懂人话没关系,我会换一种方法让你听懂的。”
沈兰指着山上某棵树,“刀疤,将人吊起来,每隔半小时给他浇一次盐水。”
强子真是要疯了!
沈兰一个乡下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心狠手辣的手段!
这不是一个乡下女人能做出来的事,这跟那些搞黑的大老板有什么区别!
强子第一次意识到,沈兰不是一个乡下女人,她肯定是鬼上身了,一定是鬼上身!
“这是犯法的,这是犯法的你们知道么?
我要告你们,我一定会告你们的!”
“又不杀你,喊什么喊,吵得耳朵疼。”
沈兰摆摆手,示意他们将人嘴巴堵上。
强子声音也发不出了,只得瞪大眼睛使劲挣扎。
‘噗!’又是一盆盐水下去,强子直接痛到青筋暴起!
还不如杀了他,真的还不如杀了他!
强子后悔了,他不该这么做的!
要是他知道沈兰是这种可怕的货色,他绝对不敢这么做!
他后悔了,后悔了啊!
可现在他嘴巴被堵上,连求饶都不行!
沈兰表面冷静,实际上已经焦躁到了极点。
要不是想要从强子嘴里得到具体的位置,她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耗着!
这个年头通讯网络还没有搭建,别说手机,就是大哥大和BB机都没有!
一旦他们去了隔壁县,大半夜的跟这边根本就联系不上!
沈兰扯掉强子嘴里的布,“你现在知道我闺女去了哪儿么?”
强子使劲呼着气,却坚持,“兰婶,我真的不知道你闺女去哪儿了!
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我今天对你态度不好,我给你磕头赔罪行了吧?!
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沈兰闺女的下落他绝对不能说!
要是说出来,别说沈兰他们会怎么对付他,就是警察那边都不会放过他!
要是让他老板知道了他在牢里,那更可怕!
他一定会叫人在牢里弄死他,所以他绝对不能说!
沈兰已经没有耐心等了,“堵上!继续!”
她说完就往山下走,完全无视背后强子使劲挣扎的声音。
已经不能干等着了。
虽说卦象显示没有生命危险,可除了生命危险之外的危险可多了去了!
被强被拐到山里,哪一样不可怕!?
“去寿安县!”
“好,我去开车!”老鼠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下了山。
要不是现在管得严,搞出台面包车太过于惹眼,要不然沈兰直接就从商城买车了!
他们走的路偏僻,回到村里之后还在村里晃荡了一下,像是到处找人。
没过一会儿,沈兰和张海柱坐上三轮车就出发到寿安县了。
一路颠簸,等到了隔壁县已经是后半夜。
这个时间段,整个县里都黑麻麻一片,很少有亮灯的地方。
他们的三轮车声音大,也没法在县里开,只得找偏僻的地方停下。
“一个县城那么大,要怎么找?”
其实刀疤他们对于来寿安县还是将信将疑。
毕竟强子从头到尾也没承认他把人绑到了寿安县,一切都是兰婶那一句‘算卦’。
算卦?
虽然各种神婆神乎其神,但他们第一次遇到算卦来找人,这也太过于稀奇了一点。
“婶,你还能算出具体位置在哪儿么?”
沈兰摇摇头,“我就懂点皮毛。”
她现在会的真的就这么一点,能算出个方位来已经算不错了。
所以她那时候其实也是在蒙强子,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寿安县。
可看他反应,应该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