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冷笑,“他先头那个媳妇怎么死的我们心里都清楚!
你是老大的爸,她要被人打死了,难不成你就看她被打死不成?”
张海柱烦躁地抓了抓头皮,李大富是爱打人了一点,可要说要打死人,那不能吧?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大富之前不是跟我们保证过了么?不会再打死人的!”
张海柱苦心劝道,“他们都结婚了,有什么摩擦那都是他们小两口的事,你瞎掺和啥呢?”
别的不说,大富那人对他们算好的了吧?
哪回他媳妇去拿肉人家不给的?
就是平时在街上遇到了,大富也给他打壶酒,再割两斤肉。
要是没有大富,他们一家能偶尔沾点荤腥?
所以有点事该忍就忍,谁一辈子不是忍过去的?
沈兰很坚定,“反正我就是要他们离婚,以后老大要么跟着我们,要么我再给她找户好人家!”
张海柱无奈地捋了捋脸,他怎么就是跟媳妇说不通呢?
“那你想让她住哪儿?家里巴掌大的地方,哪里还有地方给她住!”
现在老三老四老五都是挤一个屋。
老三那病本来该自己一个房,可家里就这么大,隔一个布帘就算完事了。
家里就三间房,现在已经挤得满满当当!
沈兰看这破屋子也闹心。
“你去跟耀祖住,老大娘仨跟我睡这屋。”
没给张海柱反驳的余地,沈兰转身出了屋。
灶房里四姐妹挤在一起,两个小丫头蹲在门口玩石子,瘦小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
沈兰朝她们招招手,“来,到外婆这儿来。”
两个小丫头‘噔噔噔’地朝她跑来。
沈兰看着两个孩子,只觉得心疼。
李大富吃得肚满肥圆,她们娘仨却瘦成这样!
沈兰给一人塞了颗糖,“甜不甜?”
吃到糖的两个小丫头眼睛放光,“甜!”
沈兰高兴,又掏出一把糖往两人口袋里装。
张耀祖看到了,眼睛瞪大,随后就是一声大喊,“那都是我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