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封用鼻尖亲昵她,某人也不示弱,绕他后颈的小手跟猫爪样,亲亲摩挲着,摩的岑封心旌摇曳。
听见盛葱葱喊他“姐夫”,岑封眉峰微挑,重重低头吻她的唇。
“你喊我什么?”
盛葱葱原本没想到这茬,她就是随着刚刚的话随便说的,可经岑封一提,盛葱葱坏心大起,开始故意起来。
“喊你姐夫啊?”她笑着说。
岑封也不饶她,低头就是一口。
“喊什么?”他又问。
盛葱葱劲上来了,梗着头道:“姐夫。”
岑封又是一口。
这一口持续很久,直到盛葱葱叫“男朋友”“亲爱的”求饶,岑封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搁屋里放风的“奶黄包”跳到小板凳上,支棱起一个耳朵,静静看着两人嬉闹,超级大声地打个喷嚏然后跳走了。
“奶黄包”:哼,热恋期的小情侣,腻味死兔啦!
……
盛葱葱和岑封在临溪市没待很久。
盛父盛母8号就要营业,岑封的秘书还不停打电话请示命令。
当岑封用盛葱葱的笔记本电脑在家里开了两次线上会议后,盛葱葱主动提出提前回京。
来的时候岑封开车过来,走的时候自然也由岑司机掌控方向盘。
只不过这次,车上多了“奶黄包”的妈妈,还有两罐酸豆角。
盛葱葱一共腌制了五罐,给盛父盛母留两罐,盛初春那送一罐,剩的这两罐被盛葱葱像宝贝一样抱到车上。
谁不爱下饭菜,有了宝贝酸豆角盛葱葱能多干两碗干饭。
两人早上出发,跟来时不同,岑封回程慢慢悠悠开,盛葱葱偶尔把“奶黄包”抱出来放风,到晚上夜幕已深两人一兔才回到燕澜华府。
回京的盛葱葱依然处于休息状态,没通告没课业。
要是别的艺人这种情况,此刻早就出去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了,但盛葱葱不用。
不说她自己能创造资源,光是现有找上门的资源就大把等她挑选。
这不艾秋就上门来了吗?
她可以休息,但是下一阶段的工作要提前挑选挑选。
艾秋说:“你拍《Mada FigarO费加罗》的消息传了出去,有一些美妆品牌想邀请你代言。”
这在盛葱葱意料之中,时尚圈和娱乐圈大部分情况下重合,但真分起来,其实是两个不同的圈子。
有些明星有热度、有演技、有人气,但就是不被时尚圈青睐,这种事在娱乐圈常有。
盛葱葱前世也是用了很多年才拿到时尚圈的入场券。
这一世,因为周福珠宝,因为《Mada FigarO费加罗》杂志,这条路走的更快了些。
艾秋说:“一共十三家,但给出全球代言人Title的都是二三线品牌,唯二两家一线品牌给的是形象大使的头衔,你看你怎么想?”
要按照艾秋所想,自然都希望给盛葱葱接最高的Title。
但这十三家品牌里,给最高Title的品牌在她看来等级不够,等级够的又只给形象大使。
艾秋自然拿不定主意,要亲自过来问盛葱葱。
这个情况确实难选,但那是对别人。
盛葱葱说:“艾姐,两家一线品牌你去跟他们谈全球代言人。”
“全球代言人?”艾秋惊讶。
她迟疑几秒说道:“估计很困难,你前边没代言过任何美妆,这些一线品牌标准高的很,上来就商谈全球代言人恐怕谈不成。”
盛葱葱不在意。
“谈不成就算,谈不成咱们去拍杂志。”
“岑封的朋友沈辞沈总家是经营国内外珠宝、名表、包包那些奢侈品生意的,他帮我们拿下了五大刊的刊封。”
盛葱葱轻飘飘地投给艾秋一颗炸弹,震的她灵魂出窍。
“五大刊!”她惊诧地喊出来。
盛葱葱看着她眉头轻挑,眉眼间有着小小的得意。
“是滴,而且还是任意期,姐妹,没人能拿捏的了咱们!”
“任意期!!!”
艾秋再次震惊,这惊喜真是一个比一个大。
“有期限吗?”她连忙问。
盛葱葱回她一个:“NO!”
这下艾秋的腰板彻底硬了,比那南非的金刚石还硬,她起身,雄赳赳气昂昂地抬脚便要走。
“祖宗,你等着,我去大战那两个品牌的负责人。”
一线品牌上边还有超一线,就是所谓的红血、蓝血那些奢侈品品牌。
她家祖宗手上有五大刊任意期待拍杂志刊封,跟超一线品牌做一桌飞